娘的,脑袋当真石头做的么?”
石骏奴却不是傻的,“军中无戏言”五个字,如同雷鸣,轰入他的脑中,一下把他震醒,知自己是中了孟朗之计,然“军令状”已下,追悔不及,亦无办法,只得含忿接令。
定下了城西主攻、城南协助,城东牵制,诸将各回本阵。
到了约定的进攻时间,三面又是同时发起进攻。
军令状立下,做不到,那是要掉脑袋的。
石骏奴为了性命着想,不再保存实力,把部中的精锐尽数派出,亲自督战於后,一浪接一浪地冲击襄武城的西城墙。
西城墙已经被攻塌了一段,西城墙的守卒能战者也不多了,而石骏奴之前的进攻又颇是“温和”,突然之下,他这好像不要命似的,搞起了破釜沉舟,城上的守卒顿时就撑不住了。
守将急报麴球。
时城东的攻势不猛,麴球引预备队五十人,亲往支援。
到的城西城上,但见城下的秦卒前赴后继,踩踏着此前阵亡於城墙边的袍泽尸体,迎箭矢、檑木、铁汁、石脂不退,一股进击塌陷的城墙段,试图把横在缺口的行女墙破坏;一股架云梯,攀援城墙。
两股其下,守卒左支右绌,两处告急,城西墙眼看危在旦夕。
当此危局,慌乱是没有用的,麴球镇住心神,神色无异,细细地察看了会儿,说道:“贼虏攻城这么猛烈,其主将必在阵中督战。”问城西的守军将士,“有识石骏奴的么?”
石骏奴对此战原本是一点不上心的,没进过战场,城西墙的将士无人见过他,无人知他长相。
麴球略微忖思,得了主意,令道:“削木为箭,以之射虏。”
城西将士不知他此令何意,但信任他,半句疑问没有,马上执行他的命令。
不多时,削得木箭百余支,射出到了城外。
那城下进攻的秦卒有好几个中了此箭,惊觉除了点疼,竟是无事,捡起箭矢一看,发现是木头削成的,不约而同地大喜,以为是城中箭尽,飞奔到阵后督战的石骏奴前,把之呈给他看。
麴球笑指,说道:“那就是石骏奴了,取弩来!”
守卒奉上强弩一张。
麴球足踩手挽,瞄准了石骏奴,将弩矢发出。
小儿手臂粗的劲矢,从城下密密麻麻的秦卒头上掠过,未及等百余步外的石骏奴反应,已中了他的前胸。石骏奴手中的木箭滑落,他咯咯地吐了几口血,仰脸栽倒。
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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