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抱着,如明月般拍着大姐的后背道:“大姐,你又抱阳阳了,上次抱阳阳的时候,二姐说还是阳阳两岁的时候,后来,大姐说阳阳身上有泥土味和青草味儿,邋遢难看,像个泼猴儿。阳阳今天实在太开心啦。”
明月心里哀叹一声,这个殷明月,还真是---不可理喻。
将明星一道拥了过来,三个姐妹难得抱在了一起,明月暗暗发誓,你们待我如宝,我又怎忍心待你们如草。
许是真饿了,明月咕咚咕咚的将“养生汤”喝尽了,忍着寡淡吃下了一颗窝头,解饿解渴效果显著,口感实在不敢恭维。
现代的殷明月是北方人,南甜北咸,那粗粒大盐,都沉在碗底没有化开,上半部分淡得无味,碗底又咸得难捱。
吃饱过后,殷明月体力明显恢复了许多,已经没有大碍,坐到炕边,趿拉着鞋向卧房外走去,迎接她未知的新世界。
外屋就是简单的伙房,最里侧屋角一个木架子,木架子上摆着一个小罐子和两个敞口的布袋子,罐子的东西认得,就是明阳刚刚给拿的粗粒盐,只有一个罐底。
两个敞口布袋子里面则是露出黄色和灰色的面粉,黄色的是小米面粉,灰色的是看那粉裂程度,应该是糠粉,就是谷子粒皮磨成了的糠粉,穷人家用来吃食过活,富贵人家则会用来喂鸡喂猪。
明月嗓子眼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想哽咽却又哽咽不出来,只是想狠狠的打自己一巴掌。
到现在她才终于知道那碗里的窝头为何颜色不同,小米面粉掺的多的,自然呈金黄色;而糠麸粉多的,自然是灰黄色,自己不仅要吃大的,还要吃掺得糠少的,自己刚刚的行为,让自己如芒在背,如刺在心,懊悔得紧。
明月将罪责再次推到了先前的明月身上,放下愧疚,迈步出了屋子。
院内一片秋风萧瑟的景像,四周连个最简单的土泥墙都没有,只是用树枝的枝条密匝匝的围成了篱笆,虽然和人身高差不多高,中间难免能分出些缝隙来,难怪纤细的赵二狗如入无人之境。
院子右侧是不足三十平方米的小园子,里面零零散散的蔬菜,黄瓜秧上残留着两只硕大的黄瓜种,茄子厚重的皮似比锅底还厚,唯一看着健康喜人的当属十几颗抱心绿叶大白菜,十几颗大红萝卜,外加一小畦红辣椒。
院子的左侧有一个小小的茅草棚子,里面晃当着一公、两母三只鸡,那公鸡见了殷明月,咯咯的昂头叫了两声,态度甚不友好,似在向殷明月耀武扬威。
殷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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