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而去。
到了周家门口,将仅余的二十文钱一股恼的递给了上次赶车的车夫,车夫一脸喜色的进后院通报周正仁去了。
此时的周正仁,正在屋内烦闷得做着先生的课业,听说明月来了,很是惊奇,怕娘亲啰嗦,没请明月进院,自己来到府门口见明月。
见明月一身破烂少年的打扮,身边牵着一头不知才几个月大的小毛驴,一脸嫌弃的掩着鼻子道:“找本少爷干嘛?本少爷正在书房苦读诗书,没时间搭理你。”
明月不以为然的摊开手,轻哧道:“不必解释,从我见你第一天就知道你每天‘苦’读诗书,苦闷得不行,我来是要帐的,上次欠我的二两半银子该给了吧?”
周正仁被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冥思苦想的半天,突然恍然大悟又无比气恼道:“殷明月!!!你不来找我算帐,我倒想去找你算帐了,爹爹参加宴席说出我做的诗,被懂诗的人传成了笑柄,连大门都不敢出......”
明月不以为然的摇了摇手指头,气定神闲道:“他们笑话的是什么,是说这首诗对帐不工整还是韵律不合?亦或是不配称之为诗?”
周正仁当时气焰就下来了,众人均夸此“艳诗”做得妙,纷纷笑话周讼被儿子周正仁讽刺成“白头梨花老翁”,压倒“红妆海棠小妾”,甚至有市井传言,周正仁敢于“心底无私”、“大义灭亲”,特别是得到了雅居苑文采一流的谢知春的赞许。
雅居苑,一家茶楼,专接待文人墨客;谢知春,雅居秀的老板娘,文采一流,风姿一流,得到谢知春的赞赏,是周正仁想都不敢想的。
周正仁紧紧捂住腰间挂着的荷包,紧张道:“我月例银子没下来呢,十天以后再给。”
明月粗鲁的扯开周正仁的手腕,轻松的抢过周正仁的荷包,边打开边自得道:“做生意要讲诚信,你已经数日未还了,加上利息怎么着也得要二十两银子。”
周正仁翻起了白眼,这哪里是驴打滚,分明是大象打滚,还得滚到天边去,滚成大太阳烤死。在他眼里,殷明月是想银子想疯了,伸手就要抢回自己的荷包。
手刚触到荷包,明月已经怒吼,手指下竟识的用力,掐得周正仁哀哀直叫,不住求饶。
明月的眼睛已经立起来了,将荷包倒翻着倾倒出来,倒出来的哪里是银子,只有一把铜板,数着只有十九枚,比她给车夫通报的打赏铜板还要少一个,这么算下来,里外里,明月倒搭了一个铜板!!!这让她怎能不气恼。
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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