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两侧的眼观鼻、鼻观心的衙役们突然气势磅礴的低吼了一声“威武----”,为首的李成悦神色可疑的对自己摇摇头,冲着魏知行努了努嘴。
这是让自己不要得罪这个男人的意思?明月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这个男人是谁?为何成鸿略如此敬他?李成悦如此惧他?自己是不是不该得罪于他?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李成悦只看到了魏知行发怒揍人,不知道明月强吻魏知行的细节,换句话说,他不知道明月已经将魏知行得罪得外焦里嫩,怎么样,魏知行都不会放过她的,还不如先为自己辩护赢了再说。
明月向魏知行施了一礼,较之前傲娇的态度恭敬了不少,轻轻问道:“请问官爷,您问的是什么银子?民女着实不知。
魏知行冷着脸回道:“别想抵赖,买钗的银子,足足五两,正宗的京城官银,被你所窃。”
明月装做迷糊道:“民女没有听清官人所说的话,你丢了什么?”
“正宗的官银五两。”魏知行冷着脸回答。
“前面那句。”明月灵动如狐的眼睛紧盯着魏知行问。
魏知行眉毛皱成了沟壑,气得提高了嗓音喊道:“买钗的银子!!!”
明月满意的点了点头,还粗鲁的用手指挖了挖耳朵,点点头道:“官爷,民女耳朵不聋,听得清楚得很,‘买钗的银子’。”
魏知行气得差点没被自己的一口气给憋死,听得见还问这么多废话。
明月向魏知行施了一礼,问道:“官爷,您的钗呢?”
魏知行愤恨的将钗子拿了出来,向成宏略展示。
明月展颜一笑:“官爷,何之为窃?不问自取是为窃,您想用五两银子买钗子,钗子在您手中,五两银子在我手中,公平交易,不能因您反悔给的银子多了,反过来就说民女窃了官爷的银子。这个‘窃’字,民女可当不得。”
魏知行登时脸色铁青,觉得事情不对劲,却又不知如何辩白。
成宏略见魏大人脸色不正,都说这魏大人在京城也是敢横着走的大人物,生怕惹恼了他出手就杀人,有心给明月寻条生路,一拍惊堂木道:“大胆刁女,巧舌如簧,即使是你没偷魏大人的钱,魏大人下巴上的伤总和你有关系吧?”
明月恭恭敬敬向成鸿略叩了个头,缓声说道:“大人,这五两银子确实超出了钗子的价值, 民女一时救弟心切,所以才起了贪念,民女不再追究官爷抢夺欢喜和毛驴之过,将欢喜和毛驴还给民女即可。”
魏知行算是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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