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是病猫了。
李小五察言观色,见少将军怒了,如得了尚方宝剑般,抽出身上佩剑,一下子架在了欢喜的脖子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欢喜细致的脖子上渗出一条血线来,小丫头登时被吓得眼泪疯狂涌出,大气不敢出,生怕气出得不匀了,锋利的剑刃就会划破了自己的血管,至此一命呜呼!
门吱呀一声打开,魏炎一脸冷色的看着房外的剑拔弩张,一脸的不愉之色,冷然对李小五道:“打狗还要看主人,李护卫此举欠妥吧,莫不是在边关杀胡虏杀红了眼,成了只知打杀的野蛮人,连做下人最起码的礼数都不懂了?”
李小五丝毫没有放下剑的意思,启唇反击道:“李某哪有魏侍卫来的悠闲,只负责沏好主子的茶、做好主子的饭、看好主子的门就罢了,连第二个需要侍奉的主子都没有,当真是活计轻松。李某忙得脚不粘地,即要负责将军的安全,还要负责保家卫国,哪有功夫学那劳什子礼数,快快禀告魏大人,我家少将军来了,有重要军情相商。”
魏炎不怒反笑,抱着肩头,依在门框上,好不惬意答道:“魏某自然比不得李侍卫忙,除了当侍卫,还要帮主子把个风、买个胭脂、抬个轿子,魏某自愧不如,所以才处处以李兄为榜样,劝我家大人学学少将军的样子,上街遛遛马,上庙上上香,最不济也要到楼子里听听曲,看看能不能学得将军皮毛,‘守株待兔’出一个女主子,也能成就一段才子佳人的美事。只是这‘守株待兔’也要慎重,要讲究缘法,否则守回个‘母老虎’就不好了。”
魏炎说此话分明是含沙射影、字字诛心。
李放的“将军好佳人”之癖好,在京城,甚至整个大齐是出了名的,自认为是个情圣,在某个时间内对那女子又是分外的好,于是就苦了他的心腹李小五,经常替主子干善后的事儿,买首饰胭脂等讨好的小玩艺是家常便饭,甚至得宠的姨娘想吃饴糖,他半夜也得爬起来替主子去买,魏炎这话中之话不仅讽刺了李小五,更是影射了李放的多情。
李放的“好佳人”,不仅不分场合,连对象也是天地之差,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与他一夜之缘的女子,通通可以收入府中,其中甚至有道姑、寡妇和妓子,还曾当街戏弄过从四品都察使的女儿,都察使怒而哭到皇帝面前,字字血泪的控诉李放的罪行,还暗激皇帝,镇国将军独子李放的后院,女子之美堪称四海八荒,女子之多堪比皇廷内院。
皇帝听了老臣声泪俱下的控诉,随手扔了折子,笑着安慰老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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