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合谐不是吗?只要五个手指头不分离,一切都是美好的,不是吗?
一家人其乐融融,明月却看着桌上瓷碗里的白色粉末而愁肠百结,那个姓魏的家伙,还有六天就要来取这冒牌的“砗磲粉”了,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但愿迎来的是一场风调雨顺皆大欢喜,而不是狂风暴雨浇落汤鸡。
明月还没来得及怎么应对魏知行,殷才已经跌跌撞撞的推门而入,眼睛肿得如同包子一般,见了明月,如同有了主心骨一般,拉着明月就往外跑。
刘氏哪里顾得避嫌,一把扯住殷才的袖子,慌神道:“出、出了啥事了,明月又惹啥祸事了?”
明月小脸一窘,自己在娘亲心里竟是这个定位,十足一个惹祸精?
殷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急得刘氏如热锅上的蚂蚁,油锅里的泥鳅。
殷才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道:“那日娘得了嫂子不嫁韩林的承诺,又平白得了明月义父的二十两银子,虽然摔了跤,但心情很好,还盘算着怎么花这银子。哪知到了今天早晨,天不亮娘就开始‘嗷嗷’直叫,用手指甲将脸和胸口都挠烂了还是不解痒,已经痒了一天了,找了刘郎中也是束手无策,俺想着明月见多人广,一起去看看咋回事。”
明月来不及想是怎么回事,已经被殷才扯着往老宅跑,那速度,比她平时撵兔子、被狗追还要快。
离得老宅远远的,就听到老宅里“嗷嗷”的叫着,若是半夜听到,定以为是真正到了一座名符其实的“阴宅”,而不是“殷宅”,似千刀剔骨、万虫噬心,任再狠心的人听了都忍不住掬一把同情泪。
进得主屋,屋内的帘子紧闭,只点着一盏油灯,油灯的暗影里,翟氏被绳子捆了手和脚,如一只没手没脚的大虫一般在炕上蛹动着,脸上血肉翻动,眸光如火一般赤红,见了明月进来,本来如狗舔般油光可鉴的头发如乍了毛的猫竖起,牙齿呲了起来,森森的白,叫声亦更加尖锐起来。
里正与村里年纪最大、名望最高的吕爷爷吓得从屋内一下子窜到了门口,吕爷爷惊悚的对殷殿伍急道:“大侄子,别折腾找郎中了,这哪里是实病,分明是冲了外科撞邪了,前几日侄儿媳妇不是找山狸猫的晦气,那猫妖前些时日没恢复元气所以放了殷家一码,现在恢复了元气,怕是来寻仇了,快去县里请道士驱魔降妖!迟了怕是要祸及全村!!!”
殷殿伍一脸沮丧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一幅不知所措的模样,殷银上前几步,回了吕爷爷话道:“爷爷,这招怕是不成了,不瞒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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