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魏知行回京路上这一个月期间,原大理寺卿突染恶疾病殁,第二把交椅的大理寺少卿洪丰失棋一招,未能顺利接任,而是被礼部侍郎施大人抢了先,此人惯会阴奉阳违、阿谀奉承,与洪丰日常颇多不睦。
之所以说对全局影响可大可小,是因为此人不是魏知行的人,也不是泯王的人,对此时的战局没有太大影响。
此人之所以能被举荐上来,是因为原本此人是左相刘相爷的亲家,后来因小女儿被送进了后宫,得了两天宠,生了个皇子,从此以后娘家爹就跟着平步青云了。
有了洪丰的保证,魏知行匆匆回府,准备换一身衣裳再进宫晋见皇后娘娘。
大司农府府门门口,一人清孑独立,一动不动,形同石像。
见到魏知行,举步而起,却又抑制着缩了回去,举步不前,眼眸中的急色却又是如此的显而易见。
魏知行未理会于他,跳下马来,因一路骑马,双腿有些麻木伤痛难忍,魏炎忙上前搀住,脸上露出一丝不忍不色,轻声道:“大人,还是先上些疮伤药、冻伤药吧!”
魏知行未曾反驳,任由魏炎搀着迈步进得府门。
骆平一脸急色加怒色,终于迈起步子,跟着窜进府中,拦住了魏知行道:“乐阳郡距此数千里,你连平日里做的马车都不坐,快马加鞭,不足一月便到达京城,直接将明月投进了大理寺,你就这样急着将明月置之于死地?”
魏知行淡然看了一眼骆平,挑了挑眉道:“是。”
骆平气得脸色惨白,手指颤抖着指着魏知行道:“算是明月瞎了眼,看上你这个伪君子、胆小鬼、负心汉、薄凉人.......”
魏知行气定神闲,魏炎却心里气不公,瞪了一眼骆平,狠狠踏了一脚骆平的脚,气恼道:“骂人的词儿用完了就赶快让路,这里不是你的朝阳县珍味坊,也不是你骆叔叔的后宫地界,轮不到你来嚣张。”
骆平被踏得脚痛,脸色都胀得青紫,魏知行轻叱一声道:“一向宠辱不惊的骆东家,今日能为了明月爆跳如雷,不知该是明月的幸,还是本官的不幸。进来吧,京城中的事还要向你询问一二。”
骆平尽量压住心头的气焰,尾随二人进了府中。
大司农府占地极广,主殿气势辉宏,偏殿却简陋异常,看着竟如魏知行的人一般,无欲无求,冷淡偏执。
让进了会客厅,魏知行仍被魏炎坚持着先去抹了药,换了衣,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出现在骆平的视线里,此时的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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