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纠缠不清。她为何要娶这样一个男子回家,太子爷又为何多年无一妻室,难道是因为……
后座的几个人对视一眼,全都心照不宣了起来。
赵安发怒完,尚书房内噤若寒蝉许久,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响。
眼看一炷香都要燃尽了,周太傅才不得不大着胆子哆哆嗦嗦地开口,“方才陆公子说的,请陆公子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一词的本来意思。”
他虽然话是对着陆瓷说的,余光却一直在往赵安身上瞟。
直到看到太子爷没什么动静,才恢复神态自若看向全学堂内他唯一的一位得意门生。
陆瓷站了起来,但是没一会儿,他就扭头去捞闻离。
“先生,这个词是我夫人考我的,不如就让她亲自来解释吧。”
闻离横了他一眼。
虽然说原主作恶多端,把周太傅吓得不行。但是她二十多年的学校经历教给她的,让刻在骨子里的尊师重道,不得不让她下意识地对周太傅敬而生畏。
不敢不答。
闻离清了清嗓子,她看到周太傅明显的为之一振,不知道以为自己要将他怎么了。烧掉眉毛的另一边吗?闻离不禁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道:“方才,我夫君被人欺负,有人侮蔑他的出身,也有人借着他被我强娶进闻家的事,对他进行百般刁难。所以我才问他,夫君认为自己美不美。知不知道‘倚娇作媚’一词的意思。”
“虽然这个词大多作贬义用,但是词性人定。既然我闻家为离安首富,我又是首富之女,当今圣上义女,作为离安城最尊贵的女人,那么我就给他依仗自己的姿色,撒泼取闹的权利。我夫君同我闻离一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需顾忌其他。胆敢有人对他不敬,便是对我不敬,对闻家不敬,对圣上不敬。”
她转过身,眉眼扫过之处,都像是结了冰。
周太傅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好在他一见到陆瓷这小子,就喜欢的很。多少也算是随了闻大小姐的愿。
尤其是现下,闻大小姐对他宠爱有加,太子爷又对他维护有加,如此说来,得陆瓷者,岂不是,就能掌握在座的所有学生的命脉。
周正看向陆瓷的眼光更添了几分溺爱。
散学后,程若鱼提议大伙一块出去搓一顿,闻离对这些人暂时还有气,本不想去,谁知道赵安想溜出宫去玩的心思已久,一口替她和陆瓷答应了下来。
这些公子哥也没什么好地方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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