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男人是微笑的。
而她是尬的，垂下睫毛说：“刚醒。”
“是刚醒，还是我亲你的时候醒的？”桑漠寒问。
苏颜颜：“刚刚醒的。”
“那就是说，我刚才亲你的时候你并不知道咯？”
苏颜颜明明不知所措，却要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说道：“刚才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我就得告诉你我刚才做了什么好事了。”桑漠寒还是将脸凑了过来，特别近，近得更看清楚她脸上的绒毛，“你早上发烧了，我用嘴给你喂了退烧药，还喂了水。”
他靠得太近，苏颜颜的呼吸紧绷了一瞬，有些不适，“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做好事当然要告诉你了，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对你好？而且，不仅今天喂了，昨晚也喂了，昨晚还特别难喂呢，用舌头纠缠了好久才喂进去的……”
苏颜颜脸皮薄，禁不住就被他说红了，拧着眉小声说：“你不能叫醒我吃么？”
“我本来是打算叫醒你的，可怎么都叫不醒，只好用这个老方法了。”
之所以说是老方法，是因为很多年前，他也是这么喂自己的。
而且，他说了这还不算，还要邀功，凑到她面前说：“你还记得昨晚是谁救的你吗？”
“苏颜颜，是我，我冲进了岩洞里，把你给抱出来了，还帮你把苏纤柔送警局去了，现在她，大概被关进监狱里去。”桑漠寒盯着她的脸，一句接着一句说：“我做的这些你还记得吗？如果忘记了，我就主动，多次的提醒你。”
苏颜颜：“……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不然我做好事的时候你忘了，偶尔做错事却一直被记得，我多冤？”
苏颜颜：“……”
“到底记不记得？”桑漠寒非要问个究竟。
苏颜颜的烧大概是退下来了，脑子都清醒了，还真回想了一下昨晚。
其实她记得，昨晚她躺在那个岩洞里，奄奄一息。
苏纤柔离开时，将户外灯也带走了，所以岩洞中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
后来，黑暗一束光亮照过来，落在苏颜颜身上，也照进了她心里，大概就是觉得他不会来了，他却回来了，像一束光照进她心里，暖暖的。
“嗯？记得吗？”他还在追问。
苏颜颜被他吵得烦，干巴巴道：“记得。”
“有没有被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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