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你好温老师,我是陈亦梅的女儿。”
“嗯嗯,是的,我们在农场外面。”
“沿着再走是吧?好好,第二个路口右转?您不用出来接我们,能找到的。”
然后张欣就跟着温老师的指示,走到一栋老旧的小木屋门前停了车。一个满头白发的年迈老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张欣连忙下车迎了上去:“您就是温老师是吧?”
“是啊,呵呵,你是亦梅的女儿?”温老师亲切的握着张欣的手:“快进来坐,家里破旧得很,可是让你见笑了。”
“不会不会。”张欣拉过我的手对温老师说:“这是我妹妹。”
“家里难得来个客人,都进来坐吧,呵呵。”温老师咧嘴笑起来,牙几乎已经掉光。
破旧的木屋里面,摆着的家具也极其简单,温老师坚持帮我们冲了开水之后,才坐到我们面前咳嗽了两声:“可是没想到,亦梅的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哎,呵呵...”张欣附和着说。
温老师从坐下后就拉着张欣的手不肯松开,指着房子里的摆设说:“这房子啊,你们别看破旧,那时候你妈妈可就住在这里呢?大城市下来的千金小姐,从滴水不沾到后来什么活都要做,可还是真不容易。”说这还指了指角落的瓷盆:“喏,那还是你妈妈从a市带来的。那时候在咱这儿,有个瓷盆可真就稀罕呢,走的时候你妈妈就留给了我。”
“呵呵,是吗?”张欣跟着转头看了一眼角落,“温老师,今天我们来啊,主要是脱我妈妈的嘱托来的,她现在身体不好没办法出远门,要不然呐,就带着他一块儿来看您了。”
“嗨,她怎么还先身体不好了呢?”温老师拍拍自己的胳膊:“你看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都可健朗呢。不过你妈妈啊,也是被农场里愚昧的人们整得淋了一场大雨,估计从那儿开始就落下病根了吧?”
张欣连忙接话:“是呀,哎,我就奇怪,当时农场的人怎么会让她淋雨呢?”
温老师年纪大了难得有人和她了聊天,见到我们就特别肯聊,什么都愿意往外说。听张欣问起陈亦梅的过去,连忙就开了口:“谁让你妈妈和屠夫好上了呢?那时候咱农场缺粮,和屠夫好上那一阵子呐又碰上农场少了猪肉,大家伙儿就说你是妈妈伙同屠夫给把猪肉偷回去吃了。现在想想,是不是很搞笑?”
屠夫?这个词一下拨动了我的敏感神经,从我急事开始我爸的代名词就是屠夫,我嫁进张家后婆婆更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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