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素来是比较理智,知道事有轻重缓急。他们军令在身,要求在半个月内赶赴至北地郡。按他来算那是绰绰有余,五天时间就足以。可要是因为眾的缘故耽误了,那这算谁的?
“求左庶长为小老儿主持公道!”
眾听到这话后,眼眸中的光芒瞬时暗了下来。一时间显得极其激动,直接朝着卓草跪下不住磕头叩首。
“放肆!”
韩信挡在卓草前面,眉头紧蹙。
这办法也已给他,怎么就不识抬举?
“老韩,你先退下。”卓草抬手将眾搀扶起来,而后无奈道:“不如这样,你先把事情和我说说。若是能帮你,我倒是能出面说两句。要是太过复杂,那我就只能找人帮你这忙,你看如何?”
“好好好,多谢左庶长!”
“……”
韩信老脸一黑。
这老头几个意思?
他不也这么说的吗?
换成卓草说,就这么感激了?
“小老儿住在当地里巷,就在前面不远的茅屋。”
“那茅屋是你的?”
“正是。”眾面露苦涩,“当初吾翁立下军功,有房五宅。后来吾翁病逝,便将房宅留给吾兄弟二人,吾兄得二宅,吾得三宅。”
宅就是现在的面积单位,大概有一百五十来平。若是能有公士爵位,便能赐予田一顷、宅一处和仆人一个。像是能有房五宅的,最起码得是四级不更爵位!
听眾三言两语后,卓草心里已大概猜到了些。自古关于房宅地基的纠纷很多,否则也不至于会有六尺巷的美名。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纠纷往往是最难判。
“爵位呢?”
“爵位……”
秦国爵位是能世袭的,只不过会一代代降低,到最后甚至是变成平民。完整世袭的也不是没有,比如说类似于王离就隔代继承了王翦的彻侯爵位。正常人肯定没这待遇,每一代爵位都会削减。按理说不更爵位世袭下来,少说也得有二级上造。
“应当是有个上造爵位的吧?”
“爵位本该是我的,只是……”
“只是什么?”
“遭人抢走了!”
“谁?”
“吾大兄!”
“哈?”
“吾并非吾翁亲生,而是其收养成人。昔日吾翁晚年患病,皆是吾悉心照料。后来吾翁便说要将爵位传给我,包括房宅也是我多些。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