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韩信先把门关上,放下竹简道:“他说这房宅是他的,并且还有里正佐证,还有其翁所写的遗嘱。上面说要将爵位赠予他,还要分他三宅,此事汝可知晓?”
“吾知道。”店家顿了顿,继续道:“他说的这些的确属实,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他们兄弟俩各执一词,当地官吏也无法判夺。更为重要的是眾为养子,本就落了下风。此事当地人都知晓,到现在也无法定夺。”
“汝若是再遮遮掩掩,休怪吾依律惩治!”
卓草混了这么多年,也和不少官吏打过交道。他一听就知道这店家有事隐瞒,在这给他耍官腔。
真以为他不知情?
若是眾真的不占理,茅草屋都没得住!
“左庶长息怒!”
“说!”
“这事这事……”店家支支吾吾的,只得抬手道:“眾在当地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极其孝顺。昔日眾翁还在世,便是眾悉心照料。谁家遇到困难,也都是眾仗义出手相助。十几年前有稚童大冬天的坠河,是眾跳进结冰的河中将人救了上来,因此还患病卧床半月。”
“兴许是这缘故,眾翁才将房宅爵位留给他。只是眾之大兄不服,此人素来蛮横,却很懂溜须拍马。其女为县令义子之妻,其又与乡有轶为连襟。哪怕是不占理,却也不会便宜了眾,所以……”
搞定!
这么看来,眾说的都是真的。
“老韩。”
“在。”
“通知池阳县令,池水亭长有轶,命他们明日正午十分来我这。关于眾的案子,我要亲自审理。”
“卓君,池阳县令……官职比你大。”
砰!
卓草顺手解下佩剑,重重砸在桌上。
“制曰:见草剑如始皇帝亲临!他想不来,大可试试!况且我官职低那是我不想要,秦国可不光看官职还看爵位。论爵位,我就不信这池阳县令比我高!”
“明白。”
韩信也不敢再逗留,当即出门吩咐。这光靠他一人可不成,还是得找劳模卓彘帮忙。
……
……
子夜时分,韩信疲惫的回到客舍。
看到卓草房间灯火摇曳,便轻轻敲门。
“卓君还未歇息?”
“进来吧。”
韩信推门而入,就看到卓草放下竹简。
“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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