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颇为豪爽,素来不拘小节。每日还会巡视各个营寨,对士卒是嘘寒问暖。上次有伍卒鞋子烂了家里没鞋子送来,屠睢见他与自己脚大小差不多,便把自己鞋子送给了他。
也正是如此,现在韩信很不受待见。军中士卒也都已听说二人比斗的事,他们对此是相当不屑,甚至不给韩信什么好脸色。
“哇,这犯规了吧?”
“犯规?”
“这人直接故意把人推倒了,还不犯规?”
“那是他没本事,你看别人怎么没摔跤呢?他们都是士卒,动作大些也很正常。”
“……”
卓草顿时哑然。
秦国民风素来彪悍,尚武成风。哪怕是玩蹋鞠也同样如此,当场打起来的都一大把。千万别觉得奇怪,秦人本就如此。
“卓君,你看看这人我倒是觉得不错。他今早射箭,百步之内例无虚发。现在别人身上都已是汗水,唯独他没出多少汗,就证明他耐力出众。”
“我记得出汗多少和体质有关,和耐力没啥关系。有些人天生就是汗多,这并不能证明他的耐力就差了。”
“卓君懂得可真多。”
“哈哈,他说的没错。”
蒙恬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卓草见状旋即抬手作揖,“上将军,正旦安好。”
“都尉安好。”
“这人乃是吾军中的楼烦将,只是他体力素来不算多好。”
“他是楼烦人?”
“他是赵人。只是善骑射,故以名射士为楼烦将。取其美称,未必楼烦人也。”蒙恬顿了顿,继续道:“韩生,汝可有相中的人?”
“暂时有些,只是不知骑术如何。”
“咱们这有骑马比赛吗?”
“也有赛马,不过要在明日。”
赛马?
赛马在春秋时期就很出名,后续最出名的莫过于田忌赛马。只不过这种游戏是勋贵间的玩意儿,寻常老百姓能看见已是相当不容易。
卓草挠了挠头,笑着道:“上将军,在我家乡那有一种游戏,名为马球。大概二十余人参与,他们全都得骑着马,手握稠木制成的偃月球杆。然后互相以球杆击球,率先把球射中对方球门的,那就算赢。这种游戏需要有极好的骑术和耐力,要不试试?”
“嘶?赵地还有此游戏?”蒙恬满脸诧异,“昔日赵武灵王胡服骑射,虽说骑兵技艺精湛,可老夫从未听说过此游戏,寻常庶民也无马能玩。都尉,你说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