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
那年因为这酒，发生了不少冲突，封阳觉得自己应该能记一辈子，此刻却突然有些记忆模糊，云灵辞则是不知道自己住了两年的地方还有这东西。
更出人意料的还在后面。
这才一份，还有六份，分别在正屋床头柜的暗格里，书架的顶层靠墙深处，厨房角落的砖石之下，客厅两边摆着的大花瓶中，还有最后一份，在天花板的吊灯里。
三人全程看着沈辞从四合院的各个角落里翻出来来七个小盒子，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是…要干什么？”
云灵辞有些搞不懂，昨天看到这两个人他就有够震惊了的，今天又来搞这一出，他有点慌啊！
“哎呀别紧张，就是实验一下，我觉得不会出意外，但她就总觉得会，咱俩今天面对面试一下，这样不就有结果来了？万一要是真出意外来，还能随时换回来不是，这里有七份呢，够换三次了的。”
沈辞语气随意，云灵辞顿时更慌了。
“我不会喝酒啊！”
他是真不会，即便拥有了沈辞这个解酒酶十分活跃的身体，他也依旧不会。
“实验的意义在哪里？”
封阳也忍不住问道，沈辞神色稍肃，义正言辞道。
“意义大了啊！”
“你也不想以后还有可能换个身体对吧，还有，这酒不喝不浪费了啊，二十年的陈酿的，实验一下，有备无患啊！”
沐元溪轻笑出声，他无非就是想肆无忌惮的喝酒，想解除自己的最后一点忧虑罢了，却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封阳挑眉，纠正道，“这酒已经二十二年了，你当初不是要二十年的？”
沈辞：“……”
“你别打岔，先喝了再说！”
说罢，他便又轻车熟路地从房中的酒柜中拿了野高粱酿造的今忘忧，兑入了一份苦荞昨日愁，而后在三人的注视之下，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常年断酒的沈辞突然有些不适应起来，辣得他咳嗽起来，沐元溪叹了口气，连忙倒了清水给他。
“你小心些。”
沈辞一边咳着一边接过，但嘴角的笑容却是一直未变。
“媳妇儿，你看，我没晕，不会换的！”
只要没有一杯倒，就意味着他不会与云灵辞灵魂互换，沈辞觉得自己以后可以随意嗨了，沐元溪眉眼间漾着无奈而又宠溺的光，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那你也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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