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爱你!”
罗娟费劲千辛万苦才将这一串话说完,眼角顺势滑下了一滴泪。
“别说了,罗娟。”聂启此时双眼都是湿润的,他低下了头,朝罗娟的唇深深吻了一下。
“我也爱你!”
罗娟的泪越来越多了,她高兴自己一直深爱的人也爱着自己,同时也不舍就此要离开他。
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脸,伸到半空中,聂启抓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要好好……活着,小心……叶文……”
说完,罗娟便没了气息,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聂启紧紧抱着罗娟的尸体,眼神一片死寂,慢慢地将头埋于她的脖间,痛苦地抽泣了起来。
他狠狠咬了自己的手一口,直到鲜血溢出,逼着自己不要崩溃,眼泪却悄无声息就淌了出来。
他放下了罗娟的尸体,站了起来,望着来时的路,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全是仇恨,那一刻如同刚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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