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爹爹救他,撒泼打滚全部用上了这才堪堪捡回了麒麟的一条命。
现在回想起来,弦歌只觉得恍如隔世。
若是爹爹知道她现在酒量竟然如此好了,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会生气?弦歌如是想。
想到爹爹,弦歌胸口就闷闷得难受,钝生生的疼。
弦歌拿起那把匕首在衣服上随意的擦了擦,再将左手的袖管撩起来,露出一节白皙的手臂。那只手臂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莹莹的惨白,而上面纵横交错的疤痕却是触目惊心。
那些疤痕都是很久以前的了,萧湛本来想用药替她除了,毕竟一个姑娘家身上这么多疤怎么都不好看,可她拒绝了。
右手轻轻的摩挲着左手腕子上的玉镯,弦歌愈发恍惚。
“你在做什么!”伴随着一声略显惊慌的声音,弦歌的右手被人用力握住,手上的匕首应声而落,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又要寻死是不是!你竟背着我又藏了匕首!这是何时藏的?”萧湛像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意,即便逆着月光,看不大清楚他的表情,但弦歌也知道他现在是很生气的。
非常,非常,生气。
因为如果他现在捏着的是她的脖子,那她肯定已经一命呜呼了。
弦歌吃痛:“麒麟,你弄痛我了。”
许是弦歌略带委屈的声音让他瞬间清醒过来,手才松开。
“嘶”弦歌揉了揉痛处,不满,“你放心,我没想死来着。”
萧湛愣了一下,“那你在做什么?”
“取点血,做药引。”
“什么!”萧湛的怒火原本已经开始有减小的趋势,可弦歌这句话却像是火上浇油,让他胸中的怒火烧的愈发澎湃,“王员外那边我分明拒了,你竟瞒着我应了!”
勿怪萧湛生气了,那王员外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毒,不说若要解毒需要取弦歌的血做药引萧湛也是绝不允许的,就说这“七绝散”世上压根没几个人能解,一旦自己出手解了他的毒,若是被有心人追查到弦歌这里,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放心,这么个小地方能出什么岔子?”弦歌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更何况,五万两银子,没必要跟银子过不去不是?”
“你!”萧湛气结,“不行,王员外的毒不能解。”
“我银子都收了。”
“那就退回去!”
“没了,花光了。”
“你!你!”萧湛被气得话都说不清了。
弦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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