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作答,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一阵,随即走到弦歌旁边抓起她的手看了看,其实方才那柳嫣然手中的羹汤虽然烫,但是她朝自己泼过来的时候弦歌往后退了好几步,也躲过许多,而被烫到的部分虽然红肿看上去有些骇人,不过也已经上了药比刚才要好多了。
“你做什么!”弦歌挣扎不开,狠狠的瞪着齐恒,而后者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手下用力按在她烫伤处,弦歌吃痛,低呼了一声。
“兄长!”齐商慌忙上前想要阻止,但对上齐恒薄凉的眼神时却是不敢再开口。
“痛吗?”齐恒轻飘飘的开口,可那欠打的语气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是在幸灾乐祸。
“公子不如自己来试试?”弦歌几乎将后槽牙磨碎。
“这些是怎么回事?”齐恒撩起弦歌的衣袖问道,后者不及反应,愣了一下,随即而来的是被人揭开伤疤的羞愤,“甘卿底事?请你松手!”弦歌彻底拉下脸来,可是语气却冷得可怕。用另一只手想捂住那些伤疤,但是却只是欲盖弥彰。
齐商知道,弦歌是真的生气了。
弦歌胳膊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大多是有些时日的,唯独腕上的一条,想来是才结痂脱落,露出粉嫩的肉。
齐恒像是没听到弦歌的声音似的,竟是又抓起了她另一只胳膊,撩开衣袖,入眼的亦是同样的,只不过相比起右臂,左臂的疤痕明显多出许多。
齐商站在旁边,自是将弦歌胳膊上的伤看了个一清二楚,当即惊得说不出话。
“这些,都是那人打的?”齐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往日的事弦歌虽然对他说过,不过也只是粗略的带过,并未细讲,他大致也能想到那些日她过得究竟是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每次想到便会愈发心疼,可是在看到她手臂上纵横斑驳的疤痕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那样多的疤,又怎会是一日形成的?
而且,除了手臂上,她身上究竟又有多少伤?
齐商简直不敢再去想。
齐恒没信微蹙,“何人?”
“与你无关,怎么,皇帝陛下与世子殿下无事可做便来羞辱与我吗?”弦歌的眼神愈发清冷,像极了未开封的剑。
“我并无此意。”齐商慌忙解释。
“有与没有,并没有什么差别。”
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让人窒息,终于,齐恒松开了弦歌,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了片刻,便转身离开。
他究竟意欲何为,难道仅仅是为了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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