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出息,平时耀武扬威的劲哪儿去了?”齐商围着弦歌转了一圈,见她手里攥着那个荷包,一把给她夺了过来,塞进齐恒手里,“喏,这丫头特意做来送给你的。看这个没良心的,平日里小爷对你这么好,怎么这事都没想到我?”
“去你的!”弦歌下意识的回嘴。
齐恒见齐商与弦歌斗嘴,齐恒愈发心烦,捏得手中的荷包有些变形。
见齐恒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弦歌突然觉得格外委屈,这毕竟是自己做了一个月才做出来的,不知道扎破了多少次手指尖才熬出来,如今这般不被人待见,本想伸手夺回来,可有实在不甘心。于是心一横,咬牙道:“这个荷包,是我做了好久做出来的,你,收着,行么?”最后两个字,竟是带了些许乞求的意味。
“呵。”齐恒终于低头看了看忐忑不安的弦歌,突然笑了,随后随手一抛,那荷包便落入荷塘中。
“太子哥哥,你做什么!”齐商拔高了声调,而弦歌的小脸愈发惨白。
“顾小姐的心意,孤承受不起。”说罢,拂袖离去,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弦歌咬着嘴唇,眼中一直包着的泪花终于夺眶而出。
“欸,这人怎么这样!喂,你哭什么啊!这……”齐恒手忙脚乱的伸手在怀里掏帕子,可是还没等他掏出来弦歌已经捂着嘴跑了出去。
齐恒也不知为何会想起以前的事,可是时隔多年,原以为早已忘记的事情,竟然会在脑中如此清晰,清晰得就像发生在昨日。
只是齐恒知道,今非昨,人成各,往昔不可追,来日未能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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