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另一边却是下意识的朝齐恒瞥了一眼,见他脸色如常并无不满,这才放下心来。
“无欢”齐恒却是在此时突然开口。
无欢一心在陈太医的手和自己的胳膊上,突然听齐恒喊自己,也只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还记得这个吗?”
“什么?”无欢终于别过头看向齐恒那边,却见他手中拎着一只浅黄色的荷包,像是洗过很多次把颜色洗掉了些许,那荷包原本的颜色应该比现在要亮许多,看上去旧旧的,但是却很干净。上面绣着花纹的线已经褪色,变成了白的,只能借着烛光依稀辨别那上面绣的倒像是枚铜铃的样子。
“这是什么?”无欢问道。
“你不记得了?”齐恒的脸直接拉了下来。
天知道无欢此时害怕得不得了,哪儿有时间去想他手里这个旧荷包是哪儿来的,皇上真的就这么穷吗?堂堂天子竟还用这么旧的荷包?那上面的是什么?铃铛吗?天子怎么能绣这个东西呢?难道不是该绣个龙凤呈祥,松鹤延年?绣个铃铛又是什么意思?提醒自己暮鼓晨钟?
等等!铃铛?
铃铛?
铃铛!!!!
无欢突然抬起头一脸惊讶的盯着他,牙齿打颤的开口道:“这个,这个,难不成是,我……”
齐恒见她想起来,突然笑了,那样发自内心的笑,当真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个,不是”无欢话还没说完,那陈太医已经手下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无欢疼的死死咬着牙关愣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好了,叶医女慢慢活动一下。”陈太医方才将陛下和这个叶无欢之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顿时明白皇上与这女子之间怕不是那么简单,于是对无欢的言语间也带了几分恭敬。
那阵疼很快就过了,但是无欢却还是将自己嘴唇都咬破了,舌尖能尝到一丝铁锈味。
无欢满头大汗,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慢慢动了动胳膊,果然可以活动了,也不似方才那般疼了。这才勉强勾了勾嘴角冲陈太医道谢。
“叶医女客气了,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胳膊虽然无事了,但是近几天还是尽量不要搬重物,尽量少活动,待会我再开一张舒筋活血的方子,一起吃,内服外敷,这样好得快些。”
“嗯。”这次应的竟然是齐恒,“爱卿费心了,元宝,随太医下去煎药。”
元宝应诺,带着陈太医一起离开。
路上,元宝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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