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去了御书房,当他踏进御书房时,南门逸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一袭龙袍的齐恒,南门逸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身后的祥年也依旧像一根木桩子一样站在南门逸身后,倒是瑞月一副吞了苍蝇似的,指着齐恒“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所以然。
“大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元宝摆出总管太监的派头,色厉内荏的喝道。
最后南门逸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地上行了个礼:“草民南门逸见过皇上。”语气怎么听怎么敷衍,瑞月和祥年也跟着跪下,胡乱的说着“见过皇上。”
“无妨,平身吧,元宝赐坐。”齐恒在上座坐下,亲厚道:“一直都听说南门公子一表人才,果真传言不假。”
“皇上过奖。”
“令尊可还好?”
“劳皇上记挂,老头子好得不能再好了。”
“那就好。”齐恒笑道,“当年见南门老先生时朕才及笄,一晃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朕还是第一次见到南门公子呢。”
“劳皇上记挂,我家老头子知道了想来也是开心的。”
相互寒暄了几句,齐恒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南门公子来汴京的目的,想来南门老先生已经告知南门公子了吧。”
“老头子倒也没多说什么,就让草民来瞧瞧皇上口中的那‘药人’。”
“不错,弦歌既然是南门公子救的,想来她的身体状况你再了解不过了,朕只是想知道她现在身体状况如何。”
“不知皇上想知道哪方面呢?是‘药人’?还是她坠崖的伤?”南门逸笑得高深莫测。
齐恒轻笑:“自然二者都想知道。”
“哦。”南门逸假意清了清嗓子,好整以暇的开口道:“若说她做为‘药人’嘛,也没什么大碍,好歹也百毒不侵,不必介意。她身上的伤嘛,这两个月在我的细心调理下,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就是后面好生将养着就行。至于脸上和身上的疤嘛,多擦点祛疤膏就好了,也没什么大碍。”
听他这么说,齐恒这才略微放下心来,但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南门先生说,‘药人’无法享常人之寿,这……”
“能成为‘药人’的概率本就极小,况且能熬过噬心裂骨的痛成为‘药人’,自然对身体损耗极大。有得必有失嘛。”南门逸说的轻松,但齐恒眉心的褶子却是更深了几分。
“那,可有法子?”
“皇上,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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