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恒眼中闪着的水光,弦歌感觉脑中一片空白,也跟着红了眼眶:“到底中的什么毒?我去叫太医。”说着便要下床,但却被齐恒一把抓住,“王院正,进来。”
一听太医在,弦歌面上一喜,慌忙压住鼻尖的酸涩,紧张的盯着进来的王院正。
“朕中的毒,你与她说说吧。”齐恒叹了口气。
王院正嘴角抽了抽,还是低头答道:“是,皇上中的是‘千日醉’,此毒……暂时没有解药……”
话音落,弦歌眼前一黑,竟是直接朝后面倒去,齐恒大惊慌忙将她扶住:“铃铛!”
待晕眩过去,弦歌才抓着齐恒的衣裳,一脸悲悯的的盯着王院正,牙齿打颤的问道:“当真……无解?”
王院正满头黑线,微微抬头看着皇上凉幽幽警告的眼神,只好昧着良心咬牙点头。
“那怎么办?”弦歌的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下来,砸在齐恒的手背上。
“都先出去吧。”齐恒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见弦歌在哭,齐恒心里愈发得意,笑道:“铃铛,你哭的朕心都碎了。”
“齐恒……你……”弦歌已经泣不成声,泪眼婆娑的望着他。
“无妨,在有生之年能够再看见你为朕掉一次眼泪,朕死而无憾了。”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你……你是皇帝,自然是会长命百岁的。”
“铃铛,你心里,其实是有朕的,对么?”齐恒捧着她的脸,循循善诱的问道。
弦歌被他的眼神逼得退无可退,只好点了点头。
“真好。”齐恒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喟叹道。
“对了,南门逸!”弦歌突然惊道,“南门逸是南门家的传人,他一定有办法的。”
“嗯,会有办法的。”齐恒轻笑,竟是直接吻上了弦歌泪眼婆娑的眼。然后逐渐向下,吻上了她的唇。
弦歌愣了一下,想要推开他,可是看着他眼中的温柔和忧愁,竟又狠不下心。
“铃铛,若是朕死了,你会如何?”齐恒口齿不清的问道,唇却一直在她的唇角流连。
弦歌心中越发难过,像是有人握住她的心脏,让她简直要呼吸不过来。她想了很久,齐恒也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并不催促。
“若是你死了,我想,我会难过得想随你一道去的。或许来生,我们便不会再是这样的对立面了。”弦歌闭了眼,一道清泪滑落腮边。
齐恒大喜,原本缠绵的吻竟是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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