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想来义父不会坐视不理。”
萧湛的话让弦歌心绪有些复杂,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方面“长生殿”的确该铲除,萧湛作为陈国皇帝此举有百利而无一害;可是另一方面左戎毕竟有恩与他,现在二人反目成仇,哪怕弦歌不愿意承认萧湛与左戎闹掰有自己的原因,可事实就事实,她无法否认。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弦歌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萧湛看着她清冷的背影,轻声呢喃:“弦歌,若这是你的心愿,那我便是赴汤蹈火也会为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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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帝染了风寒,快一个月了,仍不见好。太医每日来诊脉,陈帝的身子一直不见好不说,甚至还越来越严重了,这让整个太医院都很是焦头烂额。
但陈帝本人却是丝毫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依旧该上朝上朝,该怎样怎样。
“唉,不知道太医院那群废物到底是怎么搞得,皇上的身子怎么半点好转都没有呢?”齐舒叹道。
弦歌坐在软塌上逗念儿玩,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不知道听见齐舒的话没有。
“弦歌,我记得你好像是懂些医术的,要不你去替皇上瞧瞧?”齐舒一把夺过弦歌手中的拨浪鼓,认真的问道。
弦歌抬起头盯着齐舒,笑道:“要说懂医术,萧湛自己岂不是更懂?何况我会的那些都是他教的,他自己都奈何不了,我又怎么可能治得好?齐舒你太高看我了。”
“这个倒是不一定呢,都说医者能医不自医,或许换成你就行了呢?”齐舒想了想,“而且我觉得皇上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
“心病?”弦歌冷笑,“既然是心病,那我就更医不了了不是?”
“……”齐舒被她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丫头一向固执,别人是撞了南墙才回头,她却是撞得头破血流直到把那南墙撞倒然后踩着废墟过去,这丫头不听劝,每次都死鸭子嘴硬,心里难受也从来不说。
“那你好歹去瞧瞧吧,兴许皇上见到你心情一好,病就好了呢?”
“这么说我还是灵丹妙药了?”弦歌又低下头去捏念儿的小手,小家伙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哼哼些什么,然后胡乱的抱住弦歌的手指,往自己嘴里塞。
“你这个贪嘴的小东西,什么都往嘴里塞,脏死了!”弦歌笑着捏念儿的脸,一本正经的对着估计连人话都听不懂的小奶娃教育了半天,一旁的齐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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