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来说,弦歌既然作为药人,那应当是百毒不侵的才是,寻常的毒物对她来说根本都没有半点作用,那应该不会是中毒了才是。但若不是中毒,又是为什么呢?
齐恒眉头紧皱,脸色越来越差。
“皇上,南门公子来了。”元宝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齐恒面上一喜,忙道:“宣!”
元宝将南门逸迎进来,后者尚未来得及行礼,便被齐恒打断:“不必行礼,先来替她瞧瞧。”
南门逸眉梢微挑,但也未置一词,走上前直接坐到床边的圆凳上,也没有悬丝,直接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抓起弦歌的手腕开始替她诊脉。对他的动作齐恒只是微微掀了掀眼皮,深深的瞧了南门逸一眼,却也并未说什么。
一旁的一众老太医也都是各个面面相觑,神色各异,不仅是因为传说中南门家的传人南门逸竟然如此年轻,还有就是皇上对他的态度,似乎对他十分信任和纵容,他这样不悬丝直接与后妃肢体接触皇上也未置一词,实在是让这几位老太医觉得匪夷所思。
南门逸这一瞧就瞧了将近有两刻钟,终于齐恒忍不住开口问道:“如何?”
南门逸出奇的没有说笑打趣,正色道:“不大能确定,草民还要先确认一件事情。”说着,四下望了望,见着旁边桌上放的药匣,走过去从里面取出一枚小刀,又顺手将桌上的被子拿起然后坐回到圆凳上。
“不可!”南门逸还没说要做什么,齐恒就像是猜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了,直接开口制止。
“有何不可?”南门逸挑眉。
“她一旦受伤会流血不止!”齐恒脸上写满了焦躁和不安。
“皇上稍安勿躁,草民那里有上好的止血散,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南门逸顿了顿,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再说了,她这么明显的中毒的迹象,皇上难道没想到点什么?”
话音落,齐恒微怔。
南门逸不再理会齐恒,手起刀落,在弦歌的晚上划了条口子,取了血,然后将盛了血的被子递给身后的祥年,后者接过什么都没问就走了出去。
“等着吧,一会就知道了。”南门逸边说便从怀里拿出一只月白色的瓷瓶,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弦歌的伤口上,再替她细细包扎好。
齐恒看着弦歌腕上的纱布,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南门逸的意思齐恒听懂了,弦歌既然是药人,又怎么可能会中毒?除非,她血液中的毒被肃清了!
南门逸说过,作为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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