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镯子值钱?”
我傻傻地笑了,眼泪都下来了,“那才不是破镯子,你才没它值钱!”
秦东篱气急败坏,“把眼泪给我收回去,真当我纵容你,你就能爬到我头上吗?”
秦东篱这声吼,我怔怔地望着他,忘了哭,艰难地小声反驳:“才没有……”
“才没有什么?”秦东篱粗鲁地打断我的话,“不要狡辩,我怎么能容忍你来祸害我?”
谁祸害他了?
我噌一下火大,借着醉酒,“有病吧你,没事回家吃药,别在别人面前,大呼小叫,我不是你的员工,也不是手下!”
秦东篱单手握着方向盘,余光瞅我的眼神,寒光必露:“裴叁叁,你该庆幸,你不是我手下,不然十个你也不够我玩的!”
我推车门,“谁要跟你玩,我只要春色紫罗兰,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都说醉酒会胆大,我没发现,我哪胆大了,只觉满腹委屈。
“坐着别动!”秦东篱一声吼。
我吓得一僵,憋回去的眼泪,又刷刷地往下掉。
秦东篱有些烦躁地低声:“你别哭,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破涕为笑,“当然是你错了,你根本没有春色紫罗兰值钱!”
秦东篱呵笑,就着我的话语说道:“是,是,我没春色紫罗兰值钱!”
我头晕乎乎的,想得到一个糖,心满意足的孩子,拍手叫好。
猛然车子停下,我望了四周,“哪里?”
“到家了!”秦东篱下车,替我开车门。
家?
“谁家?”
“我家,往后是你家!”
我认为他在胡说,“你是秦东篱,我是裴叁叁,我们是两个11,交汇不了的。”
秦东篱拽着我的手腕,往他家走:“谁说交汇不了!”
秦东篱关上门,就把我抵在门边,灯都没开,俯身而来,火热气息袭来,炙热的唇在我唇角反复摩擦。
不知哪来力气,一把推开秦东篱,捂着嘴,呜咽道:“一嘴的酒味,你怎么亲得下去?”
秦东篱沉默一下,“自己的药,怎么会嫌弃?”
药?
我伸手摸啊摸:“灯呢!黑洞洞什么都看不见!”
“啪!”
秦东篱把灯打开,我皱着眉头望了望:“这个地方,我来过……秦东篱的家!”
秦东篱把我抱在怀里:“往后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