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使用了道具。”
“这是个值得关注的点,不过还没找到去年的案子,也可能从去年起凶手就发生了转变。”应明禹觉得这是个排筛的好范围,“找病例的那边,通知他们注意留意这两年病情发生相应变化的人。”
结合凶手的年龄、工作,从病例上应该能筛排到疑凶,再进行排除或许稍微慢了点,但应该不会有错漏。
只是仍然是个大工程。
“我们说说看凶器这块,根据疑凶刻画,他身边会有什么东西,是可能的凶器?”方瑾施这话正是在问自家未婚夫。
范桦很为难,他还没来得及跟她对口实。
“说实话我们想过了各种可能性,但都没找到匹配的。这两天我跟张珂还去旧货市场上淘了淘,那种地方没有干净的编织带,跟死者勒痕不符。”
“凶手四次都使用了相同的凶器,但并不是同一件,这说明凶手一定是经常能接触到这样凶器,车上或者随身带着。”方瑾施自己考虑了片刻,也没有答案。
“从这里说不定能打开突破口,稍后我会去医院问问浅浅的意见,有消息了通知你们。”应明禹对季老师点了下头。
“那就麻烦浅浅了。”季老师首肯了。
“我也要去,我本来就是来看浅浅的。”陈琛立刻举手。
“再说说看首案,目前能找到的就是魏子珊案,我建议还是要更详细走访,当时能接触她的人,可能凶手离她很近。”罗隐把话题拉了回来,他可不希望会议到此为止。
“赞同,我来跟你一起跟进。”方瑾施认同这个想法。
按照陈琛推断的年龄限制,加上两起都发生在省城,四年前是首案的概率很高,凶手是本地人的侧写也是从此而来。
“哎,我感觉我们痕检在这个案子里没什么贡献。”接近散场,王涛吐槽了自己一句。
应明禹看他说这话时盯着杜秀秀,为他找了点事,“既然陈彤彤的随身物品里少了笔记本,你不妨也找找看,说不定这些死者的随身物品里还有多出来的东西,是属于凶手的。”
“这倒真是没想到!连兵,走,杀一个回马枪回去看看!”
临走还不忘带走情敌,有战略。应明禹摇着头准备带陈琛出发去看浅浅,瞥见杜秀秀好像有话跟季老师说,凑过去一边正在等他们走完。
“老师,我想留在这边向范法医学习,他很多实践经验是我在每年少数的几起大案里很难遇到的。”他们跟进的大多是连环案,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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