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展汇报了下从邢秋心父母那边问来的情况,“二老都说,邢秋心是很要强的性格,做什么都想做到最好,心态也很积极,他们不相信女儿会自杀。”
“而且他们平时没听女儿提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她做的工作是自己喜欢的,也很喜欢自己的同事;不工作时休息时间还算多,喜欢旅游,比较少回家常住,但每次回去都很愉快,从没有过特别低沉的情况。”
虽然双亲的看法不一定真实可信,不过邢秋心的同事对她的描述也差不多。
“死者能跟一帮大男人一起从事野外摄影的工作这么多年,想必还是有很大的韧性的,如果不是遇到什么特别的事,很难想象她会自杀。”包展最后如此作结。
他们之前查安眠药时顺便查了邢秋心上医院做检查的记录,完全没有找到任何痕迹,也就是可以排除她忽然查出来有什么绝症的可能性。即便她真的患病,没去检查的话她自己就不知情,也不构成自杀理由。
“从董符的口供来看,程栋有一定嫌疑。他是死者喜欢的人,如果想进入死者房间,并在水里下药,都是轻而易举的事。除此之外,董符也有嫌疑,他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当时死者究竟状态如何,只是他一面之词。”大壮以此作结。
“我觉得那个给口供说自己搭错楼层的寇青也值得怀疑,说不定他是看到董符才决定下楼,本来就是要去楼上找死者。”丁原提出自己的看法。
“这么说,其他同事都有可能在晚上去找过死者,有人不是说觉得死者在男女关系上不太检点吗?”包展补充怀疑。
“考虑到死者没有留遗书,安眠药的获取途径也不明确,不妨先按案件来查,从看视频开始。应队,你是不是主动休个假?”方瑾施反客为主。
“不着急,我想起点事,去范桦那边问看检查结果。”应明禹没想到他也有被女生嫌弃的一天,叹口气打算散会后就过去。
方瑾施留了其他人看视频,陪了他过去找范桦。
“检查结果应该出来了吧,水里面的安眠药成份?”应明禹突然想到的就是这个,如果存在两种不同的安眠药,那对查找药的来源很有帮助。
而且对于他们给案件定性和调查都有一定参考价值,可以调整筛排方向。
“你不说差点忘了这回事,结果应该……”范桦找了找,他桌上有点乱。
应明禹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下意识觉得她应该帮她老公整理下桌面,可惜方瑾施并没有接收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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