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在那些问卷上看到了之前六个死者的名字，而且是排在最前面，所以才如此笃定。
“只需要查出当年谁做过这些调查问卷，就能判断出下一个受害者？”
小菊问道。
“理论上是，不过不用这么麻烦，我已经记下了第七个人的名字，魏建国。”
林默说着擦了擦冷汗，没错，就是老魏，他的班主任。
想不到班主任当年也参与了调查，而且还反对关闭化工厂。
他决定立刻去老魏的教职工宿舍，虽然放假了，但老魏名下的唯一房产，就是学校分配的职工宿舍。
90平，两室一厅，就他一个人独居。
他父母偶尔会上来看他，但每次都不会久居，受不了城市的氛围，还是觉得在乡下待着更轻松，毕竟左邻右舍都很熟悉，经常可以串门打麻将。
林默和叶子沫、小菊三人一起赶到老魏家里。
老魏打开门，惊讶地看着林默和叶子沫，还带了个小萝莉。
“马哥？你怎么来了，还有子沫，这位是？”
“我叫小菊。”
小菊自我介绍道。
老魏看着她婴儿肥的脸，顿时心情变得很好，“进来吧。”
平时都是老魏想去林默家里家访，没想到这次竟然是林默主动跑到班主任家里。
老魏屋子里装修有点偏复古，就是七八十年代流行的复古欧式装修，看起来就很老气，很符合老魏的气质。
三人拘谨地坐在木质沙发上，老魏给他们倒了三杯水。
“今天怎么有空来老师家？”
老魏理了理自己的刘海，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老师，你一年前，有没有做过一份有关护城河上游化工厂拆掉的名义调查？”
林默端起水杯，问道。
老魏摸了摸下巴：“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有，我记得我当时填了反对拆掉。”
“为什么？”
林默又问。
“我有个表弟在化工厂上班，你们不知道，那时候蔚城一大堆人失业，很多人因为化工厂得到了新工作，如果拆掉，那些失业的人都不知道找什么工作，而且蔚城的经济多亏了那几个化工厂。”
老魏说着顿了顿，“只是现在想起来，也有点后悔，现在天河下游，简直没法看了，被污染地太厉害。”
林默和叶子沫对视一眼，果然这个魏建国就是自己的老师。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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