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说真的。威廉想。他敢插手白雪笙的事，他真的会将他也一齐收拾了。
他身上一层因为疼痛而浮出的冷汗，而因着傅庭渊的眼神，他浑身又凉了一层。
*
白雪笙的案子，在春天快要来临的一月份开庭。
她很快就被以“精神分裂无法控制自身行为不能负担刑事责任”这个理由从看守所里弄了出来，虽然在庭上她再次申明自己精神正常可以负担刑事责任，但是看在大家的眼里，不过也就是一个精神病发作的人的妄言罢了。
她很快就被转到了皇家精神病院里面去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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