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乖乖喝完睡前牛奶，乖巧的把空杯放回餐盘中：“喝完了。”
张妈满意的收拾完餐具离开，出门后突然又折回来：“太太，明天想吃什么？”
陈曦丢掉擦嘴的纸巾：“都可以的，我不挑食。”
乖巧听话的模样张妈越看越爱，忍不住眉开眼笑：“太太真乖，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陈曦笑而不语。
目送张妈出门后，她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
乖吗？
装了大半年的普通人，这是第一次有人说她乖。
陈曦突然心情很好，拉开抽屉拿出一只厚厚的手机。
老式的键盘手机又厚又重，她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几下，屏幕秒亮，分辨率也完全不输最新版的电子产品。
一个市面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聊天软件疯狂闪动，陈曦点进去，瞬间有无数消息跳出来。
她端起水果放到床头柜上，钻进被子里边吃边看。
看到半截，突然弹出一条语音申请。
陈曦嘴里的吐掉樱桃核，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端的声音明显是经过伪装的，只能听出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你怎么突然上线？又遇到麻烦了？”
陈曦忍不住翻白眼：“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男人冷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上次上线是因为遇到境外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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