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湿润，沙哑。
听得出来，方和雅与以往的干脆利落有所不同，似乎有些莫名的哀伤。
「是啊。可能会很长一段时间吧！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估计他现在应该在国外了。」
何兴益低头寻思片刻，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这才缓缓道来。
说起来，何兴益跟肖念枫已经有近十年的交情，突然让他接受那样悲伤的事情，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国外？肖医师去瑞典了吗？」方和雅自是不敢相信，一脸茫然的注视着何兴益。
她知道肖念枫患有骨癌，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这么严重，甚至还必须出国治疗。
虽然早前方和雅也曾听说，肖念枫在瑞典有自己的公司和医院，但是她的确是没有想到他会离开得这么突然。
「这个我可能不太清楚。肖医师是个十分崇尚自由的人，他喜欢环游世界。呵呵……」
何兴益当然不会将肖念枫的行踪透露给方和雅，他知道肖念枫这样的大人物，经常都是游走在刀尖上的，危险无处不在。
「那……好吧！何主任，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忙了。」
「嗯，去吧。」
方和雅深知自己再继续询问下去会很尴尬，只好借故离开何兴益的办公室，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待方和雅走后，何兴益无奈苦笑了一下，迅速打开电脑，默默的注视着肖念枫前段时间发来的骨癌检查报告，顿时陷入了一片沉思。
「骨癌晚期……建议保守治疗，不建议任何手术……」
「没想到念枫的病已入膏肓，真是天妒英才啊！唉---」
「要是老天垂怜，还能让念枫多活上几年，那也值得啊！
可惜了那么好的神外医师，脑开颅界的宗师级别人物呢！」
何兴益自顾自轻声低语，眼里除了惋惜就是遗憾，不由得感叹世道不公。
也不知道何兴益独自哀伤了多久，直到外面的医师组办公室吵嚷起来，他才赶紧起身出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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