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什么都愿意做?”
姚千璃虽认得扶哲,只知道他素来跟在翟恪身边,几乎不怎么说话,没想到今日开口,竟这般出人意料。
姚千璃昂首看着他,目光戒备又冷峻,却很是肯定的点点头。为了凤儿,自是没什么不能的。
扶哲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姚千璃继续说道:“今日公子吩咐了我必取此人性命,扶哲不能违拗主人之令。”说着,剑头又用力了两分,已然戳穿了梦秋的衣衫,他又重重瞧了一眼姚千璃,手下突然发力,剑头没入梦秋胸口,自己则顺势靠了过来,低身快速在姚千璃耳边道:“快去福园!”
姚千璃还呆愣在原地,扶哲却早已返身而去。他缓缓低下头去看怀中的梦秋。却见他安静无声,甚至连气息也没有了……姚千璃悲痛哀绝,却犹自不死心的去梦秋的鼻息,一次两次,依旧是寂静冰凉。
“到底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姚千璃紧紧拥着梦秋的身子,泪水盈眶而出,凄色眼眸中翻转着心哀痛楚,却依旧美得摄人。
然不过片刻,忽听梦秋一阵急喘,竟还没有断气,胸口剑伤虽在流血,却终是偏了三分,要不了性命。
姚千璃这才突然缓过神来,眉眼一收,赶紧背起梦秋急转而去,将他安置在一个相熟的郎中家中,一刻也不敢迟疑,飞快赶去了福园。
“是吗?”玄此刻正坐在屋中的塌上,手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只红梅插瓶,雪白无暇的白瓷在莹莹的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华。花瓶的旁边还放着一本摊开的话本,正是那一日在驿馆所看的《牡丹亭》。
他一只手拨弄着手里的茶盖,发出微微的声响。屋中正跪着一个回话的侍从,低头等待着他的吩咐。
“到底是参与过拥立皇嗣的百年大家了,宋门还真是根结错杂,狡兔三窟。嗯,这样也好,事情也了结的快一点。”他转向那跪着的人,声音平淡,“让秦筠赶紧把海运的挑子撂了,撇干净自己。要姓徐的这个马前卒早点闹起来,咱们也好早日回去了。”
“是。”底下人应了,又道:“公子今日是否离开福园出去逛逛?”
玄黑长的剑眉一挑,眼中精光大盛,“好不容易等来的好戏,我怎么能走。”想了想又道:“今日雪景甚美,叫人陪我这妹子四处走走,赏赏雪景吧。”
侍从领了命正要退出去,却又被玄叫住了,“荷歌也同去。”底下的人没见他挥手,便也不敢随意告退,依旧垂首立在门口,果然过了一会,玄忽的一笑,摇了摇头,“罢了,着人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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