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做得比他更出色。”
“公子放心,秦筠一定会竭尽全力,为公子效死以报!”
玄满意的点点头,坐直身子,又将目光投向那台上的伶人。“宋门里我只要那宋大公子的命,你去取来,算作你献给王庭的礼物。”
“是!”秦筠心悦诚服的拜下,激动的情绪已经漫上了他微颤的声线。
众人退去,整个茶阁里只剩下幽幽的戏腔还在袅袅萦绕。
玄趴在围栏上,饶有兴致的瞧着那花旦眼波间流转的无限风情。这是一出好戏,唱得极好,排得也极好,他的指尖不由自主的随之轻轻敲打。只是这美人略有不及。
宋家在人们的眼中的确是由此而衰了,但是权力的中心却又回到了宋仲昊的手里。
在人们的眼中,唯有宋五爷这一脉在私盐一案这样的冲击中非但没有受到任何牵连,反而独善其身,甚至一跃成为掌家人,从旁支变成嫡脉,他以为他赢了,却不过是代人受过而已。
宋仲昊用一个宋五爷为自家躲过了新仇旧怨,自此后太子一派独承皇恩,权力更正,再无掣肘。而司马浩也被留任京中,甚至担任了禁军统领,司马一族必将成为日后中原皇朝新的一方权力之家。
而他宋家依旧稳稳的坐拥朝中新贵靠山,还顺便赢得了未来陛下的欢心,这样的筹划稳赚不赔,真的是令人叹服。
可惜了,现在没时间再陪他们玩耍了,墨兰王已薨世,内宫中虽由心腹把持,秘不发丧,但王位空悬,实在不妙。玄决定必须尽早赶回去,以免王庭动乱。翟恪现不足为惧,但是像宋仲昊这样的敌人,却不能仍由他活着。
玄撒下一锭金子作为赏银,那伶人千恩万谢的捡起来。他很满意,这让他想到了另一个女人,既是做戏怎么能没有主角呢。
雪已经停了,却依旧很冷,这里仿佛与世隔绝。身边来往的都是提线木偶般的婢女和仆妇们,院子外伫立着高大的守卫,每日按部就班的来去,无人敢同她多说半个字。
荷歌已不知如今是什么日子,也不知道外面的人究竟如何了。她只记得那一夜的大开杀戒,刀刃在肉体中进出,刺眼的血喷出来,染红了洁白的雪,了空死了,姚千璃死了,还有青凤……那些血,那些黑色的血从她的七窍中溢出来,蜿蜒遍布,像一条毒蛇,盘旋在屈服的猎物之上,耀武扬威。
最可怕的是,这条蛇竟是来自那个人的心!
荷歌感到周身彻骨的寒凉,这里,或者说她的一切,竟是那么的诡异,那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