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真气聚散的感觉并不是很好,我看看对你的身体有没有太大的影响。”费介说道,“况且消息刚刚散开,你恐怕不知道吧?马上你就又要走了。”
“走?”范闲一皱眉。
“来,我们师徒二人好久没喝点了。”费介开心地说道,将酒壶提到了范闲的面前。
师徒二人就着一只烧鸡,开始喝面前的那壶酒。
范闲的脸上略微带了一些醉意,他憨憨一笑,“曾经斗酒诗百篇,如今半壶酒就如此成就了?”
“真气会驱散酒气,但是如今没有了气息,你身上有酒气也是正常的。”费介说道,“所以你现在要比以前更容易喝醉。”
“这内力到底是为何没有了的呢?”范闲有些头晕,问道。
费介摇了摇头,“我虽然也不知道到底是何原因,但是能够判断出来,是和那毒药没有丝毫的关系,至于是不是你所谓的那外科手术还不清楚,或者是……你的功法本身的问题?”
“功法本身的问题不太可能吧。”范闲疑惑地问道,“如若是功法本身的问题,怎么会如此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连个残留都没有,这也太彻底了。”
费介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将面前的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具体的原因等你走了之后我再去慢慢探寻吧,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将你送走。”费介说道。
范闲到不清楚费介的意思,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费介,“去哪儿啊。”
费介长出了一口气,“现在你根本不知道你多危险,你这几日看到高达了吗?”
范闲一惊,“一般情况之下,京都城内的事宜高达没有特别大的事情,是不会通知我的。”
“我就这样告诉你吧,光是你回到在监察院这段时间里面,想要杀你的人,都已经有三四个了。”费介说道,“更不要说在你家里的时候了,现如今你最好还是搬出尚书府吧,不然儋州那样的事情再来一次,可能老夫人的身体都有些受不了了。”
此时的范闲这才恍然大悟。
他忘记了自己功力全失的信息已经暴露出去了,现在信阳方面甚至其他的人都想来试一试能不能将范闲杀了,范闲起先还不知道自己的吸引力到底是有多大,直到门外进来了一个人。
言冰云。
“哟,你也是稀客啊。”范闲和费介同时站了起来,迎接言冰云。
言冰云吸了一口气,并没有直接和范闲说什么,而是对着身旁的费介说道,“费老您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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