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
可是就是爱挑刺儿而已。
范闲也不是来玩的,他就是来看看,看了几眼之后,这才转而向约定好的地点走去。
“晚芳船在哪儿?”范闲问一旁的侍女。
侍女轻飘飘指了一下,便转身离开。
范闲看了一眼侍女,这根本就是不想做生意的样子啊,之前老子来你可是往我身上扑的主儿啊,现在怎么像是禁了欲一样,范闲鄙夷的看了一眼,这才穿过醉仙居的内堂,走到了流晶河畔之上。
夜晚的流晶河畔是很美,但是现在略显无趣。
自从司理理花船火烧湖面之后,这里就已经降了一个档次,现在再走时候,远远不如第一次来的时候那般热闹,甚至河畔周遭也就只有零星点点的几个出双入对的人,还有一些醉汉嚷嚷着打人,泼妇来这里骂架。
星星点点的灯火从湖面上闪烁入眼,范闲想起了第一次站在这座桥上等待自己的人,还是李泓成呢,那个时候的李泓成也算是自己想要结交的一个好友。利用司理理范闲巧妙的争取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去把郭宝坤打成了猪头,想到这里范闲噗嗤一笑,感叹世间,当初以为是敌人的人,现在在江南道上帮自己整理江南事宜,以为是友人的人,现在在抱月楼里面和贺宗伟一起密谋加害自己。
这便是有趣的人生,不到明天,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样子。
看到了晚芳船,范闲缓步走了过去。
船夫站在船头,两个侍女守着船舱的舱门,虽然这艘晚芳船不像以前的花船那般庞大,似乎只有两个船舱的大小,但这艘船价格也不便宜,现在的醉仙居可没有那么多银子来捧一个花魁出来,他们似乎也慢慢接受了自己从高端的青楼变成了野鸡的一段历史,索性也没有那么在意这件事情了。
范闲站在船头,正要踏足,直接被那船夫拦了下来,“你是什么人?”
“客人。”范闲说道。
“哪里的客人。”船夫问道。
“说出来,我没事,但你会死。”范闲说道。
“我不会死。”船夫笑道,“但你不说,你就会死。”
“我也不会死。”范闲哈哈大笑,“可是总有人会死。”
“但是不是我。”船夫认真道。
“也肯定不是我。”范闲说道。
“嘶……古怪之际,可是为什么说一定有人会死?”船夫惊道。
“因为不是太急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突然叫我过来,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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