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得被安上跟踪权贵的名头,我看你小子的命是不想要了!”
阿满弓着身体抱紧瓷罐点点头,一双眼睛又要看瓷罐的动向,又要示意自己知道知错了,忙得都快抽筋了。
哥哥为了捂他嘴巴连瓷罐都顾不上了,看来真的很严重,他还是闭嘴吧。
“慕王殿下年幼时一直卧病在床,当初民间传闻他活不过弱冠,如今传闻破了,但慕王身体看起来的确一日不如一日了,连皇上也没法子,这尚书府的嫡小姐嫁过去,说不定就是没法子后用起了老办法。”老大爷见周围人随着慕王两人离去都窃窃私语起来,他压低声音道。
“老办法是什么办法?”阿满好了伤疤忘了疼,刚能说话就兴致盎然的接了老大爷的话。
柴樵狠狠瞪了阿满一眼,却没说什么,他对这老办法也挺感兴趣。
老大爷摇摇扇子,十分上道的遮住嘴巴低声道:“还能是什么,冲喜啊!”
阿满没听过这事,一脸疑惑问:“冲喜是什么?”
“王老,这话可不能乱说。”柴樵比阿满大,自然是懂冲喜是什么意思,他神色一惊反射看了周围,见大家都三五聚团聊着,刻意压低了声音道,“这冲喜说得好听,说难听点那就是卖女儿,那尚书府嫡小姐身份尊贵,燕尚书怎么肯?”
“他不肯也得肯,皇上亲自赐婚,你要是拒绝那就是违抗皇命!这后果你付得起?”老大爷说到兴头上,直接坐起身离近了道,“慕王是什么人,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年岁弱冠之年,这皇都不知多少姑娘想变凤凰,但能跟慕王身份搭得上的,那做父母的谁想自己女儿嫁给个随时要归西的人?这冲喜一事到现在还在,还真是管用的,我们村那二狗不就好了吗?当初那老大夫说活不了不久,二狗他爹妈给取了个贱名说好养活,还真真活到了现在!如今又买了个媳妇来冲喜,身子骨就健朗起来了,进山都没问题。老一辈传下来的有些话你别不信,他就是灵!如今落到慕王身上,这冲喜的人看身份,思来想去,不就是尚书府那嫡小姐了吗?”
王老越说越起劲:“你说那尚书府嫡小姐身份尊贵,但慕王正妃的位置,谁过去都是高嫁。那嫡小姐被下了十多年毒,如今歹人被抓,因祸得福好了,但那身子骨那能不能孕谁知道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嫁给其他公子王侯,过去没个一儿半女这下半辈子也没指望了!如今嫁给慕王冲喜,也就是她最好的归宿,说不定燕尚书巴不得呢。”
王老想的复杂说的通透,柴樵仔细一想,还真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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