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果然不愧是在短短几年就建立起并威慑四境的地方,只见殿内地铺白玉,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灵石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小桥流水,其中最多的便是凤尾竹。
凤尾竹枝秆稠密,纤细而下弯。叶细小,长约三厘米,常二十片排生于枝的两侧,似羽状,喜温暖湿润和半阴环境,耐寒性稍差,不耐强光曝晒,怕渍水,宜肥沃、疏松和排水良好的壤土,若是入了冬季,温度定不能低于零度,说好养也好养,说难养也难养。
对于苏瑾的冷嘲热讽,二凉也不恼,只是看着凤尾竹,“凤尾竹是他最喜爱的,当初走南闯北,自然照顾不了,现在安定下来,却只有我一人看了。”清冷的声音带着三分自嘲一分愧疚,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徘徊在这大殿之中,竟让人无端生出几分荒凉。
“那个对你很重要的人?”苏瑾转过头看向二凉。
“不然?”二凉反问,盯着凤尾竹眼神飘忽不定,似乎走神了去。
“还以为你骗我的呢。”苏瑾抱胸靠在柱子上,即便衣冠齐楚却透出一股散漫。
二凉没回话,苏瑾也不语,碎玦见气氛有些僵硬,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可是上古神器,什么时候怎么憋屈过,不知道这是从哪里出来的两个怪物,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微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苏瑾想着他要是没带白布,铁定一个白眼给他送过去,“钥匙是块石头,你就给我一块石头,鬼市不论上下,都谨慎非常,怎么会专门给我们留个角落进来?对鬼市了如指掌,地牢如进自家后花园般,散灵虽气味很淡,但我因失了眼睛,其他几感自然要超乎常人些,你说你被碎玦侵蚀了灵力,连上古十大神器的冰怨和碎玦都被你打破溶为一体,你还怕他会侵蚀灵力!?你将碎玦困在这地牢,更是因为你要亲眼见证最后到底是谁苏醒了过来吧?你要救的那个重要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这鬼城的城主!”
苏瑾一口气将所有道出,碎玦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二凉一张清冷的脸似是有些无奈,喃喃道“果然是快不行了吗,居然漏洞百出。”顿了顿又道:“就算前面的都对,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不是这鬼城的城主?”
苏瑾将头斜歪着靠在墙壁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你在说鬼市城主的时候眼底深处藏着的那股温柔缠绵,在我拿下碎玦时,嘴角微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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