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被那胡子掳了去。守着花轱辘车的狗剩儿等得急了,来回窜跶了两回,到茨沟屯子里弄了几块大饼子,还用一个瓦罐装了水回来。
荆志义爹和荆志国爹哪遭过这罪!破庙到处是灰,坐没坐处,站没站处,俩人就坐在破庙门前的石阶上,坐得是浑身发麻,屁股生疼。
太阳一下山,深秋的晚间,荒野之间,格外清冷,寒风一吹,浸入骨髓,站起来蹓跶蹓跶,耐着性子等吧!
约摸戌时已过,就听得桑树林边的小道上有个人走过来,嗵嗵的,听上去声儿挺重,并不是在那路边等候着的狗剩儿,狗剩儿虽然年青体壮,但走路没这么大动静儿,心想,可把这胡子等来了,但又有点儿害怕,别再不是原先的那帮子胡子,而是另外的啥贼人,就赶紧抱着那装着大洋的袋子躲到了破庙的西侧大山,偷看着破庙前的动静。
很快就见得两个黑影到得破庙前面。荆志义爹和荆志国爹就有些个惊奇,听到的声音是一个人,这咋是俩人儿?
那俩黑影儿站在破庙前,并没有进庙,而是站在原地儿前后左右地撒目了一圈儿,这才喊了一声,出来吧!
好象事先就知道那钱并没有放到那佛象后,又好象事先就知道这破庙附近藏着人。
那天刚好又是个晴天,残月的边缘已经挂在了东方的天上。昏暗中看到那俩人影,荆志义爹和荆志国爹就放心了,不错,是那帮子胡子。
来的那俩胡子还是象那天劫道时一样儿,穿着一身黑衣,用黑布蒙着脸。
当胡子当得时间长了,那身上都有股子野气,不同常人,而打头的那个人是个瘦条儿,荆志国义爹和荆志国爹认出了,那天打劫时追得最紧的就是这个家伙!
那瘦条胡子也可能是太瘦,走起路来象猫走路一样儿,尤如踩在棉花上,几乎没有声音,有点儿吓人。
按说,荆志国的爹是国学权威,应该知道,这瘦条胡子走路用的是武学中的一门功夫,叫做轻功。
这门功夫练到精绝之处,不但走路没有声音,甚至可以踏在水面上的荷叶奔走。
细想也是情有可原,荆志国的爹虽说是国学权威,但毕竟侧重于诸子百家,孔孟之学,钟鼎彝器,文字训诂,对武术这门学问知是知道的,但其中都有些个啥门派,啥样的流转演变,啥样的套路技法可就说不清了,既然说不清也就看不懂了,对那功夫练到精绝之处是个啥境界当然也就更不知道了。
荆志义爹和荆志国爹一看对路,但并没有看见那俩孩子,也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