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了。
“或者可以跟他们的教皇交换一下信息。”安小月提议道。
“我倒是想，可这帮人欲除我而后快，每一次都往死里整，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挂了！”陈言怒火冲天，前有姑姑中毒瘫痪，现在他成了烤串，这笔账，必须要清算。
哦，还有，姜文静的帐，也要算在他们头上。
安小月道：“教廷不好对付的，但IMF应该可以。”
说话间，重新来到外婆湾。
之前的包厢门口围了不少人。
姜文静死了。
一剑穿胸，异能者也活不了。
何况，姜文静是精神异能者，她的肉身并不强大。
“让让！”
“所有人退避！”
安小月放下陈言，对人群说道。
“啊——，是女元帅！”
“女元帅来了。”
“女元帅好！”
安小月的知名度比魔王高多了，形象也比魔王正面，在很多人的心目中，魔王其实有点亦正亦邪；他为国建立功勋，但杀心太重，各种真真假假的负面新闻也多，算是一个褒贬不一的争议人物。
但女元帅的人设一直没崩。
她就是为国为民的女战神，是人们心目中的信仰。
陈言走进包厢，探了探姜文静的脉搏。
一片寂静。
已经无力回天。
陈言放开手，一阵沉默。
正在这时。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不起！”
是姜文静愧疚的声音，直接传入陈言的识海。
“嗯？”
“姜文静？”
陈言朝四周看了看，并未看见鬼魂之类的。
下一秒，他跳出阴魂，开启夜游神状态。
这才在旁边看见了姜文静虚幻近似于无的身影，可是仔细感觉，又觉得她的魂体上面带着强大的能量。
她现在是一个有别于灵魂的灵体。
“你怎么会成为米国IMF的人？”陈言问道。
“对不起，我……我没得选择。”
“我要知道原因。”
“初二时，我爸妈离婚，等到初中毕业，我妈就把我带到了米国，在那边六个月后，我觉醒了能力，被米国IMF组织看上，从那之后我就失去了自由，我妈是那里的员工，也被控制着。
“我以为，他们不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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