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吗？”单高扬觉得自己实力5.2，在这样的光线下看菜单一清二楚。
“有。”傅庭之已经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换位置的意图有点不容拒绝，“你坐那边去。”
单高扬不傻，终于察觉到了他们两人之间那不同寻常的氛围，拿着菜单跟傅庭之换了位置，坐到了对面。
他的眼睛看着菜单，眼角的余光来来回回的在两人身上转了几圈。
顾笙用手指点点桌子，“看什么看，点你的菜，再看把你眼睛戳瞎了。”
“要是好好的正当关系，怎么就不能看了。”单高扬嘀咕一句，抬手招来服务员，飞快的点了餐。
饭菜送上来，单高扬闷头吃饭，眼睛依旧时不时的往对面瞄上两眼。
傅庭之自己倒是不怎么吃饭，一会儿给顾笙剥一块青柠蒸鱼，一会儿又给她剥一只冬阴功汤里面的大虾，一会儿又给她夹一块炭烧牛仔骨或者香茅炒排骨。
顾笙脸上的神情虽然看起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傅庭之给她夹的菜她还是全部都吃了。
单高扬开口，“傅先生，你是顾笙的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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