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便将琥珀打发回府,正欲枕着胳膊睡一会儿,就听一个爽朗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哈哈,小神医,总算见着你了,我可是候你好几天啦。”
孙杜仲本来斜倚在椅子上打盹,这一声把他的瞌睡虫全部给惊跑了,顿时怒不可遏的跳了起来,指着来人骂道:“鬼嚎什么呢!你不就是那个叫金翼鸣的滇州人么,天天带一群阿狗阿猫来我这里显摆,这里可不是你们滇王府!”
来人正是金翼鸣,听孙杜仲说的毫不客气,脸色涨的通红,不过今日他只是个领路的,只能强忍住心中怒气,径直走到林紫苏面前,朝林紫苏恭敬行了一礼,道:“见过姑娘。”
林紫苏朝他那还在颈中吊着的左臂看了一眼,淡淡说道:“这位大叔,你的伤势应该大碍了,今日到此,不知有何见教?”
金翼鸣满脸堆笑,说道:“姑娘医术精湛,请......”
他话刚开口,一个年轻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这男子约莫十七八岁,修眉薄唇,一张英俊的脸甚是苍白,且无甚光泽。一袭白衣虽衬得长身玉立,但和脸色一比照,更显得满脸病容。他见林紫苏不过是一个少女,略微有些讶异,不过还是朝林紫苏抱拳施了一礼,说道:“在下杨兴尧,听说姑娘医术高超,劳烦姑娘替在下诊治。”
这句话声音温和,然而低沉无力,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然有了颤音。林紫苏和孙杜仲都听出了异样,均是脸色一动,林紫苏问道:“你有什么病?”
杨兴尧脸上依旧挂着轻笑,说道:“我的病情,姑娘不是已经看出来吗?”
杨兴尧这个人,林紫苏自然是有些了解的。前世里,这个滇王府世子因出生时先天不足,遍寻天下名医诊治,最终还是英年早逝。
他的病逝当时看无关紧要,然而因他的离世,大衍却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大衍立朝百年,滇王府始终是大衍南疆一个牢不可破的屏障。在滇王这个唯一的异姓王被撤了之后,不过数年的功夫,大衍的南疆尽数落入了南暹之手。
谢曜继位后的第三年,叛军作乱关中,直逼京城地界。因勤王的队伍均是一战击溃,只得征调守在北疆的精兵解困,以致于北狄数次长驱直入,无数大衍百姓死于非命。
看杨兴尧面色青白,这一世怕是没有多少日子了。眼见着这样一个光风霁月的贵公子,竟要因病离世,林紫苏不免唏嘘,说道:“公子先天肺气不足,后天又生过一场大病,看公子的病情,虽说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却也离病入膏肓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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