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绥南瞪了林远志一眼,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国库连年空虚,江南号称鱼米之乡,此次洪灾,却连赈灾的粮食都发不下去。长此以往,我大衍可就要亡国了!”
林远志慌忙起身说道:“岳父大人,咱们就事论事,可不要说什么亡国!”
毕绥南对林远志这句话甚是不满,“哼”了一声,说道:“亏你还是入了刑部,胆子也忒小了!”
翁婿二人相视无言,气氛顿时有些尴尬,林紫苏忙打圆场道:“外公,父亲也是关心则乱,您就不要计较了。您手里的那个奏章,能否让我看一下?”
这几日相处,毕绥南只知道这个外孙女性格乖巧。见她竟然对奏章感兴趣,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奏章递到了林紫苏手里。
林紫苏接过奏章,随意翻看了一下,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外公,您从江南来京城,想必是一路快马加鞭,不知用了几日的时间?”
毕绥南不知林紫苏何意,说道:“若是平时的话,起码得一个月,这次有皇命在身,不敢耽搁,只用了十日就到了京城。”
“这就是了,这奏章口口声声说您和海匪勾结,这才撺掇朝廷开放海禁。文中所言看似有理有据,实则漏洞百出。您看,这里面写您暗中勾结海匪,牟取暴利,还说五日前,您治下的商户私通外洋,被江南的驻军抓个正着。”
毕绥南听的苦笑不已,他和皇帝说了姚澄宇的事,只是想增加说服皇帝的力度,没想到却授人以柄,反被人借题发挥。
“今日是八月二十九,奏章上写的商户被抓是八月二十四。您快马加鞭赶到京城还需十日,五日前江南发生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了京城,除非……”
经林紫苏这一说,毕绥南和林远志都发觉了问题所在,齐齐看向了林紫苏。
他们平日里并非粗枝大叶之人,只不过只想着如何脱罪,倒是忽略了这些细节。
“除非是有人早已谋划好,等着您到京城之后就对您不利,罗织了一些证据。正好您和陛下提起了开放海禁,就趁着这个由头发难。”
在林紫苏看来,想参奏毕绥南,有的是理由,一个赈灾不力的罪名,足以将他压的抬不起头来。
勾结海匪这类罪名看起来严重,一经查出,至少是族灭满门的罪名。
但正因为后果严重,因此定罪时就极其慎重。
加上今上一向宽大为怀,在正兴一朝,也就定过两三次这样的罪。
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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