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都是对儿媳妇非常慈善的婆母。”黎上道:“泰顺四年八月十八,阎丰里杀房铃于石云山。两个时辰后,方阔赶至。石云山距坦州一千八百里,所以我家遭灭门时,方阔不可能在坦州,除非给房铃收尸的人…不是方阔。”
算算时日,辛珊思心头一动:“阎丰里什么时候死的?”
“十一月二十九,那年冬至。”
“那不就是房铃被杀后没多久吗?”
“方阔给房铃收尸时,阎丰里就在。方阔自己说的,房铃罪有应得。”
“既然罪有应得,他从百里山追去石云山干什么,就为了给房铃收尸?”
“大概是想劝房铃放下屠刀,皈依佛门吧。”
辛珊思切一声,讽刺道:“佛门什么时候成魔头的避风港了?那魏舫呢,他应该不怂吧,不然也占不了你家宅地?”
“魏舫要真有纠集百鬼的本事,房铃成亲后在夫家就不会受尽婆母罪了。”
辛珊思想想…也是。魏舫若能耐,应不会放房铃另嫁。正静默时,车厢里突传来“呜…”,两口子不由一激灵,均转头看窝篮。
“久久…”黎上柔声。
辛珊思两手撑辕座,退进车厢:“来了来了。”到窝篮边,见小人儿眼泪珠子已经溢出眼角了,立马摸向尿垫,热乎乎。赶紧开藤篮取块干净的尿布,给她换上。
睡饱了的黎久久,一舒坦了便不再闹了,喝上几口奶,那就更美了,小脚丫子一扣一松。车厢外行客说笑,她嘴一顿…细听,小样子很专注。等听不到了,继续吮吸。
“你听得懂吗?”辛珊思摸摸小东西背后的汗,拿了蒲扇过来轻轻扇风。
又跑了近一个时辰,他们到了犀角亭。犀角亭过去半里路,就有个茶寮。茶寮的篷布下摆了六张桌,只一张坐了客。黎上赶驴往阴凉处,风笑随在后。
一个年纪不大腿有些跛的男子迎上来,并招呼自家娃子扯草来喂驴、牛:“几位客官,快到蓬下坐着歇歇脚。”
黎上跳下辕座,接了十分精神的闺女,看着珊思下车了,才转身往篷布下。坐在靠西边角那桌的三人,一口一咬地吃着面。尺剑拎上昨个做的包子,带上一布兜要洗的桃,一边走一边冲朝他望来的久久挤眉。
“哈…”黎久久不经逗,高兴地小肉爪子一把刀向脸,被她爹一指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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