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马拦下苏羽承和苏羽安几人,将信递出:“别去找,苏玉芝没事儿。”
五官与苏玉芝像足的苏羽承,认出了三蝉道人,与小弟相视一眼,接过信,利索地拆开取了信来看。见字迹与长姐乳名,不由激动,是他长姐亲笔。急急往下看,只没读几句,身就紧绷起。
三蝉道人下马揉腹,刚吃得太急,这会肚子都堵得慌。背着弓的青年,取了水囊问苏家门房要了水,跑回来:“爹、二叔、小叔,你们喝点。”
看完信,苏羽承将信件交于小弟,让他送去给娘。苏羽安不敢有疑,下马快跑。
见三蝉道人没打算走的样子,苏羽承抿了抿嘴,问道:“四位还有事?”
“有。”细眼又揉了两下肚子,手背到后锤背:“我们为送信,马腿都跑断了,屁股都快颠成两半,人马累得是头昏脑涨。你们苏家不该收容我们歇个几天?”
风大夫是黎上肚里的虫,他说有人要打苏家,那肯定是有人会来打。送到眼面前的一千两银,凭什么不要?
若长姐信上所言属实,那苏家现在…苏羽承拱手:“苏家实在不便,四位可以到客栈歇,房钱…”
“别不便了。”细眼挺挺腰:“你们要方便,我们还不乐住。”金窝银窝哪抵得上自家蝉窝,“有人买我们护苏家几天,你赶紧安排屋子,吃的喝的都给备上。”
苏羽承心头一动:“能否告知是谁买的你们护苏家?”
细眼勾唇:“风笑。”
风笑?苏羽承心情复杂,长姐在最险时求上了那位,那位竟毫不犹豫地将她拉到身后。轻吐一气,他回身:“那就请四位随我来吧。”林家吗?可真是歹毒。
辛珊思一行悠悠闲闲,逢镇就停逢城必进。他们没到西蜀城,由他们有意挑起的议论就已经流进西蜀城了。
“毒妇死性不改,说自己身子好,没生是怪林大少爷。林大少爷娶了她也是倒了血霉了。”
“什么倒血霉?你家良田七年没产出,不怪人懒种孬怪啥,怪田不好?”
“林家休她是因为没生孩子吗?她都把人家暗器谱、铁器谱偷娘家去了。”
“别睁着眼说瞎话。我可听说了,林家是三四月前才传出暗器谱被偷了,苏氏娘家离得远,她都多久没回娘家了?”
“倒是林二少岳家离得近。”
二十五日中午,三辆驴车一辆牛车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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