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听到了，估计也只会认为靳思辙在嘲讽自己吧。
“过些日子的新生联赛，我会赢你的。”靳思辙面色认真地看着顾恨之。
之前的入学测试是他这么些年以来难得的失利。不过，他并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在回去之后，也认真地查看过模拟仓之中的所有录像。
他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测试之中谷治武的身边有人在提点他，而在看完录像之后，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原本以为这之中顾恨之的运气占了绝大部分，但现在他并不那么觉得了。
异地而处，他自认未必会比顾恨之做得更好。这让他一直以来的骄傲受到了那么一丝丝打击。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会沉溺于失败的人，既然失败过一次，下一次他必定不会在同样的地方摔倒。
“……嗯。”顾恨之愣了一下，应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
原本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跟顾恨之“宣战”的靳思辙微微瞪大了眼睛，他猜想过很多顾恨之的反应，就是没有料到对方的反馈会如此平淡。
“你就不想说些什么？”靳思辙皱着眉，盯着顾恨之的表情。
顾恨之见状，心中暗叹：或许是他早就过了这个阶段，对于这些后辈在想些什么，他实在是猜不出来。
曾经自己上学的时候，或许是会有人看他不顺眼。
可是碍于他的身份，就算那些人心里这么想，也不会真的有人把那些话摆在明面上。
这也就导致了他真的很少遇到现在的这种场面，他也从来不会把心思过多地放在这些事情上面。
“那……加油？”对面还是个新生，是需要鼓励的。
听到了顾恨之的这个词，看到靳思辙一下子黑了的脸色，看着手机屏幕的沈眠不觉笑出了声。
这种时候对方需要的是鼓励吗？
好在，就算顾恨之不知道靳思辙的小心思，但想来会洞察人心的指挥官大人自然也察觉到了些什么。他并没有跟后辈去争成绩的心思：“我上次的成绩是侥幸，你的成绩一向很好，新生联赛的应该问题不大。”
他这话说的的确出自真心。
“哼，虽然你上次的成绩的确有不少运气成分，但是你赢了就是赢了，不用说这样的话搪塞我。听说有人对你的成绩有所不满，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就是，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谁倒霉……”靳思辙说着，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我可没有替你说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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