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眨了眨眼睛，在反应过来之后，即使清楚此时的顾恨之看不到自己，却依旧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到了手机屏幕之外。
他所说的“正式的名分”……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要做我的女朋友吗？”顾恨之见她没有说话，补充了一句。
是了，她之所以会感觉到尴尬和社死，最重要的是因为他们一开始认识的模式与其他人是截然不同的。
别人是渐渐熟悉培养感情，当感情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再确立关系。
而他们，因为“游戏”的缘故，一上来，顾恨之就成为了“游戏”分配给她的男朋友。虽说心中可能也并没有那么当真，却也是从一开始就是以男女朋友的关系对待对方的。而两个人的熟悉却是在这之后。
正因如此，这种关系的“倒置”才是发生如今这种情况的真正的原因。
也正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顾恨之才会这么问。
事实上，在这种时间和地点讨论这个问题并不是特别合适。至少，顾恨之认为作为表达自己对于这件事的郑重，应该找一个专门的时间正式地问她这个问题。并且在绵绵回答之前体贴地给她充足的思考时间。
当然，这都是理论上的打算。
实际操作上……他或许还是有些心急了。
在沈眠沉默的这短短的时间里，顾恨之这么对自己说道。
“抱歉，我的问题是不是太突兀了？”没有等到沈眠回复的顾恨之沉声道。
就算是被拒绝，其实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作为一名指挥，他向来喜欢在事情发生之前将所有的可能性都列出来。只是，被拒绝，的确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这么想着的顾恨之眸中划过了一抹暗色。
“没有。”沈眠摇了摇头，在想起顾恨之看不到她的动作之后才缓缓开口.。
女朋友……男朋友……
沈眠将这两个词在舌尖绕了绕，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自己的嘴角开始微微的上翘。
似乎听起来，不是什么坏主意。
又或者说……
“男朋友这个称呼我大概已经叫习惯了。”沉默了两秒之后，沈眠这么说道。眸中光芒闪烁，如同细碎又明亮的星空。眉眼弯弯，心情明显的表现在了脸上。
“那就，不改了？”对面确认。
“……不改了。”沈眠回答，像是觉得自己回答得太过迅速，于是补充道：“人的习惯其实还是挺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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