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恐怕也没有那么顺利进行的来着。
她胡思乱想间就已经踏入专属祁连山的一个小天地,属于他的一个私人空间,祁连山过来这边任职后,他也没住原先那位大人的院落,而是自己挑选了一个距离后门出入最方便的一个小院子,很是清雅安静。
田恬也不是第一回过来,她熟门熟路地进来后准备敲门,结果就发现那边的少年正倚着柱子在廊下熟睡,俊逸非凡的脸蛋也难掩憔悴,身为一个父母官还是一个称职的父母官,要操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上有几兄弟闹得沸沸扬扬,一下子输赢来来回回地换城池,对着手下的城池也压榨地过分,身为父母官还得缴得起银钱,而另一边需要缴费就得紧着发展起来,发展却也是要钱的啊,两边都要钱这光调度就要废多少心神,更何况手头还有那么多项目都得他亲自跟进呢。
可不就是累坏了?
田恬作为时不时要出入这边的人,偶尔能跟祁连山碰面,也是最能察觉到他愈发憔悴的人,她也不禁叹口气。
而后也没敲门了,而是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正准备把银钱放在他旁边的小茶几上边,而后无意瞥见他上边正写着规划。
看着好似要将几座荒废的山头利用起来,正列着好几种方法,有要种药材的也有要种果树什么的等等等等。
田恬也不是故意要看的,就是瞥了一眼,结果等她把银钱才放下,祁连山就瞬间抓上她的手腕,眼睛睁开了,眼神还挺凶,发现是她后才松懈下来,松开手后懒洋洋地招呼说道:“来了?对不住了,一时睡迷糊了。”
这话也就是哄哄三岁小孩,田恬表面上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笑着说没事,但是心里暗自吐槽这警惕性也是没谁了。
祁连山好似只是眯了会儿,这会儿醒过来又开始盯着那份规划瞧,至于旁边的银钱袋和这个月的账条看都不看一眼,也没有避讳田恬在场地在那边继续提笔写写画画。
田恬好笑地揶揄一句道:“怎么?不数数银钱对对账?”
祁连山闻言倒也露了个笑,但是头也没抬地陈述到:“你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好歹认识好几个月了。”
不至于连这点都拎不清。
田恬闻言倒也是被说的挺高兴的,俩人虽然碰面的并不多,但是来来回回那么多次接触,好歹也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她心情颇为不错,也是看着他眼底的疲劳有些夸张,便也开口笑着说道:“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给你说几句建议听听要不要?不能说一定和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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