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坚定了什么，身上的戾气也彻底消散无踪，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
既然他已经跟苏慕坦白了，那就不必再有任何的顾虑。
“苏慕，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
他语气轻缓，很是认真的反问她，深邃的五官一如既往的冷峻，眉眼间却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淡淡的。
他的声音很好听，仿佛是凑近她耳边说的一样，听得苏慕耳朵酥酥的，脸颊微热，不由皱眉反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适不适合，难道感觉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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