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风倾颜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还不错！”院长点了点头，略带遗憾，“就是少了点儿！一口就没了！”
“您还想喝啊？”
“若是用来泡茶，应是上品啊！”
“今后呢，自然是可以再喝，但是……”风倾颜神秘兮兮地摇了摇头，“今日，不行！”
“对，对！今日还有正事！”显然，院长理解错了，催促道，“小丫头的，老夫的药呢？”
“给您了啊！”
“给我了？哪儿呢？你只给他们三个——”
风倾颜指着院长手中空了的杯子，打断道：“您，刚刚，喝了。”
“喝，喝了？”院长犹疑地看了眼杯子，“你说，这就是洗筋伐髓的药水？”
“嗯哼！”风倾颜眨了眨双眸，语气幽幽，“您现在……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儿……感觉——”
院长胖胖的脸，蓦地神色一变，将手中的空杯朝空中一丢。眨眼的功夫，已经盘坐在了旁边的蒲垫上，阖起了双眸。
小手一伸，接住了半空中落下的杯子，风倾颜撇了撇嘴：“摔了多浪费！”拿出一团棉花，撕了一半，递给了凌初，“师兄给。”
“这是做什么？”凌初接过，拿在手中，不知何用。
“瞧我的！这样！”风倾颜将面团分成两小团，分别塞入了鼻孔中……
“呵呵……”无奈一笑，凌初亦是学着小师妹的动作，塞住了鼻子。
风倾颜所站的位置，已经是位于通风口的上风口了。但是，这静室里不同于在外面，洗筋伐髓时，身体排出的杂质所产生的恶臭不可能很快消散出去，又没有防毒面具之类的工具，只能用如此原始的法子了。
铮铮琴音在静室中响起。
半个时辰之后，两个多月之前轰动了皇家学院和京城的那一幕，再次上演。
只不过，这次的地点，换成了院长所居住的院子。
有过一次相同经历的老师和学生们，淡定了许多。只是纷纷猜测着院长是不是又要晋级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骚动。
而京城那边，在弄清楚了灵雾聚集的地点之后，亦是联想到了院长的身上。
冬日天黑得早些，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天色擦黑，琴音才渐歇。
待到灵雾彻底散尽，凌初便结束了修炼。仍旧是七阶大灵师的修为，并未晋级。这次，原本也不是为了晋级而来。一来，是借这灵雾，加速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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