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的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秦凡哥哥，是我自愿的，如果我抗拒，你也无法得逞！”马尾继续道。
秦凡还是没有说话。
因为这些问题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草特么的！
自己怎么就瞎了心让马尾来护阵。
如果没有护阵，有哪来现在的这些事儿？
说一千道一万，最后还得赖自己！
眼见这两个说法都得不到秦凡的回应。
下一刻。
马尾似是想到了什么。
“秦凡哥哥，其实，其实你之前在灵山见到的那个并非真正的我，那只是为了蒙蔽正神殿以及众神的一种伪形态！这，才是最真实的我，那个伪形态只是为了若是有朝一日遭到正神殿的迫害，就去掉伪形态恢复真我，以作金蝉脱壳，不过这点只有圣母娘娘跟我知道，一直都不敢对外说，你是除我跟娘娘之外唯一知道的..所以，秦凡哥哥你也不需要有任何负担，我真不是什么小孩子！”
还被压在身下的马尾没做挣扎，也没想着去推开秦凡。
而是任由着他这么压着，像个傻白甜似的匆匆解释道。
“马尾，我，我，我怎么会这样的？”
在马尾的连番话下。
秦凡最后蠕咽着喉咙颤声道。
“那个，秦凡哥哥，你能不能先起来！我再慢慢跟你说！”突然感觉这么压着有些不方便动弹，马尾轻声柔弱道。
“哦！”
后知后觉中。
秦凡眼角狂颤地爬起身。
迅速在无地自容的复杂感中从意识空间中找出衣物来披上。
而马尾。
兴许是应该这赤-裸-裸-的模样也有些自我羞涩。
当即红着脸转身穿上。
“秦凡哥哥，你想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了是吗？”
马尾有些怯弱地轻声娇道。
不知怎么，下面有些痛。
饶是连她这等瑶池圣女都避免不了的那种撕裂痛。
尤其还是秦凡刚才那种高速兽举，无形中对马尾的创伤又多了几分。
有些无颜去面对马尾。
秦凡稍稍躲避过马尾那直白的眼神，点了点头，“马尾，我到底是怎么变成那样的？”
秦凡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关心的是自己怎么变成了那样！
按道理说，那特么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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