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小月这孩子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那冯月的父母呢？”林妩问道。
方幼灵摇摇头，“冯家除了你冯奶奶外，其他人都视小月为扫把星，恨不得小月早点死掉，又怎么会护着她？上回小月被人欺负，原本你冯奶奶是要给小月出头的，也不知道对方家长给了那对没良心的夫妻什么好处，后来竟然就不了了之了。”
没人会喜欢一个智力低下的傻子。
像冯月这样的边缘人物。
面对她的就只有两个结局。
要么过的特别幸福，要么过得特别惨。
林妩微微蹙眉，“看来，并不是什么人都配被称为父母！”
“小妩说的没错，像冯家这样的，根本不配为人父母。”
冯月的情况本来就很特殊，身为父母，冯家夫妇对她不闻不问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间接的成了施暴者。
简直枉为人。
方幼灵看向林妩，“小妩，你医术这么好，有没有办法能让小月恢复正常？”
林桂香也期待的看向林妩。
林妩微微摇头，“冯月这种情况比较复杂，属于先天性智力问题......”
听到这话，方幼灵眼底闪过失望的神色。
虽然她跟冯月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她是真的很希望冯月能好起来。
“奶奶，要不这样，你有时间再约冯奶奶来咱家一次，我好好给冯月看看，顺便查查古籍，说不定有治疗的方法。”像冯月这种情况，哪怕是让她恢复一点，有自我意识也是好的。
“行！”方幼灵点点头。
“秋水。”
就在此时，空气中响起欧阳毅的声音。
林桂香微微回头，“你来了。”
“嗯，”欧阳毅笑着道：“给你买的绿梅。”
“绿色的梅花？这也太好看了吧！谢谢，我很喜欢。”林桂香伸手接过花束。
见林桂香喜欢，欧阳毅松了口气。
看来今天还误打误撞买对东西了。
要不然！
他真想杀了那个不懂礼貌的毛头小子。
方幼灵不着痕迹的看着欧阳毅跟女儿的互动，眼底全是欣慰的神色。
欧阳毅这人跟传闻中的很不一样。
他有担当，也有男子汉气概。
女儿若是选择他的话，肯定会幸福的。
况且，他还是孙女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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